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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久。」

說完她就回神，羞恥地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她這麼一說倒顯得她迫不及待，欲求不滿。

見沈皎囧樣，6之慈揚唇低低一笑?，惹得沈皎更生?氣，扭過頭要走，6之慈拉住她的手臂，摟住軟腰。

他笑?著問，「生?氣了？」

沈皎不語，她當6之慈嘲諷她，憤憤不說話。

下一刻，一道不屬於她的溫度遊走於肌膚，6之慈吻著少女耳垂，修長的手指輾轉抵入，素衣錦緞之間城池失守。

沈皎抽氣，下顎抵在他的肩上，雙眼緊閉，手指軟若無骨怎麼也拽不住6之慈的衣裳，只能嘆氣起伏在小缸蓮花池。

一炷香的功夫後，天已?全黑，少女靠在男人的胸膛香肩半露，衣衫盡濕。偏6之慈穿戴整齊，正襟危坐，他抱起軟成一灘泥的沈皎，用沾水的錦布擦拭她的身體，然後替她穿戴好?衣裳，抱至床上蓋好?被子。

她睡了一白?日，此刻累癱了又睡過去，6之慈輕撫著她的腦袋，「本來還怕你?夜裡睡不著，白?日裡又困，如此一來也不會日夜顛倒，傷身體去。」

沈皎裹緊被褥睡得香甜，6之慈扶上聖人衣裳，他呼氣，自嘲一笑?，她得了快活累癱過去，自己只能憋著。

他無奈搖了搖頭，起身輕輕打開門，屋外冷風灌入衣裳，待靜下心來，他才進屋。

翌日清晨，沈皎起來，依舊是一副睡不清醒的樣子，6之慈站在偌大的衣桁前穿戴朝服。

6之慈側頭，見沈皎睡眼惺忪看他，他揚唇一笑?，「醒啦。」

沈皎跑過去摟住他的腰，他抱緊她，擔憂溫柔問，「早上冷，你?這麼跑過來也不怕凍著。」

沈皎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想你?了。」

這話有?些耳熟，她昨日裡也是這般跑過來說的。

6之慈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今日比昨日更想一點？」

沈皎點頭，她昂起腦袋，望著6之慈，長嘆了一口氣，「6之慈，我出來已?有?兩日，該回宮了，不然宮裡人會急的。」

6之慈道：「我已?傳書?宮中，道公主途中遇刺，恰逢在下經過帶回府內醫治，太醫道需靜養，不便見人。待病好?後再回宮中也不遲。」

沈皎一笑?，「還是你?想得周到。」

可轉而她又蹙起眉頭唉聲?嘆氣，「可是你?一會上朝去了，這偌大6府便留我一人，我會很無聊的。」

「是我的錯。」6之慈憐惜地將她攏住，「我叫康知去街上買些話本子送來給你?消遣可好?。」

「話本子？」沈皎欣喜，正合她喜好?，也能打磨時間，她點頭，「好?，不過你?還是要早些回來，下了朝若有?官員叫你?出去花天酒地，你?要懂得拒絕，我在家裡等你?。」

6之慈委屈道：「皎皎這便錯怪我了，為夫從不在外花天酒地。」

沈皎疑惑問，「官員之間要相互巴結，我看他們就是這樣的，連我二?叔父那樣自詡清正的人都要去陪大官吃酒，好?加官升職，先前表哥也是，那些酒樓花間最能打聽了解朝堂動?向。」

6之慈耐心聽完沈皎的話，溫柔而又無奈，「為夫不用，我從不需這些。」

沈皎笑?道：「差點忘了，我的夫君厲害。」

從來都是別人巴結諂媚他的份。

男人頭戴官帽，腰間掛一隻羊脂玉佩，乃聖上賞賜，可攝政，掌大啟律法，能定他人生?死，乃是獨一份權力的象徵。

6之慈戀戀不捨牽起沈皎的手，親昵地在上面蜻蜓點水，如虔誠的信徒，他說：「這天下唯我夫人獨尊。」

沈皎彎起眼睛，理了理6之慈的對襟，「好?了，時辰不早該上朝了，我可不想以後落得個妖婦，耽誤輔大人上朝的名聲?。」

6之慈摸著沈皎的脖子，「待我們成婚，我便把?官辭了，往後只陪夫人一人。」

沈皎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6之慈走後，康知送來話本子，抬來滿滿一箱子，怕是把?書?攤上的所有?話本子都運過來了。

「若殿下無別的吩咐，屬下便告退了。」康知謹遵6之慈吩咐，稱這個與先夫人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為北狄公主。

康知轉身告退時，沈皎忽叫住他，少女手隨意地翻看書?，她抬頭雙眸平靜，「帶我去看看她。」

康知支支吾吾，「屬下不懂殿下意思。」

沈皎合上話本子，「你?不用跟我揣糊塗，你?昨夜捉了誰，你?心裡清楚。」

康知想起主上說，聽她的話，她要什麼便給什麼。

於是道：「她在地牢。」

沈皎起身，「領我去吧。」

輔府的地牢，果?真如話本子裡所描述那般慘絕人寰，裡面飼養各種猛虎惡狼，黑暗潮濕，不見天日。

只是犯人很少，沒像話本子裡說，奸臣6之慈毫無人性，是個徹頭徹尾殺戮的瘋子，愛看野獸追逐犯人的戲碼，對其折磨，生?不如死。

沈皎望四周空蕩蕩的牢房，提著裙小心走在還沾著血跡的地道，血跡乾涸，早有?年日。

沈皎想起那個溫潤如玉，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男人，她問身前的康知，「6之慈時常折磨那些犯人，以見血剝肉，野獸吃人為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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