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在錦州藏糧之事已經被武安侯知道了,你們傳信讓主上擬個章程!
衛家軍跟一群餓瘋了的瘋狗似的,錦州雖然不好找,可誰知道逼急了他們,他們會做出什麼事兒?」
程飛說完,抬步便要離去,那二人對視一眼,連忙拉住程飛:
「搖光大人,這事兒您可得跟我們說清楚,什麼叫武安侯都知道軍糧藏在錦州了?
就算京中來得那些當官的知道些消息,這才半個月,怎麼就查到了?」
程飛有些不耐道:
「我怎麼知道,這事兒又不歸我管!我只管升遷,再怎麼也賴不到我頭上!」
這二人負責帶隊守著寧州入口,也肩負程飛與主上的單線通信,這會兒程飛這話一出,他們連忙稱是,但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確實,程飛傳出來這個消息,那是大功一件,可對於他們,這就不是小小的失誤可以掩蓋過去了。
「閣下這是在擔心什麼?」
徐瑾瑜頭一次開口,聲音低緩沒有絲毫威脅性,二人看了徐瑾瑜一眼,這少年生的無害,可能弄到連搖光大人都不知道的消息,只怕以後要與搖光大人相輔相成,又是主上座下一員猛將!
「軍糧之事,事關重大,倘若真被衛家軍找到軍糧之所,主上怪罪下來,我二人焉有命在?
不過,武安侯向來莽撞衝動,哪裡來得本事能這麼快找到地方?這件事還得搖光大人回去後,仔細探查,務必將那出主意之人找出來!」
兩人心裡焦急萬分,心亂如麻。
他們兢兢業業的辦事兒,可是卻天上掉下來一口大鍋,軍糧之事若是被主上知道,搖光大人在人前且位高權重自不會有事,反倒是他們必死無疑啊!
現在,他們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亡羊補牢,也不知為時可晚?
「我會留意的。不過……」
程飛猶豫了一下,這才有些彆扭道:
「到底吾等共事這麼久,這件事哪裡出了岔子可以慢慢查,但此事迫在眉睫,一旦軍糧進了衛家軍,衛家軍必如虎添翼!
若是耽擱主上大業,到時候吾等萬死也難辭其咎。看你們這慫樣,我倒是有一計,你們願聽我就多說兩句,不願聽就算了!」
程飛這話一出,二人對視一眼,立刻道:
「願聽願聽!還請搖光大人直言,若真可行,他日我二人必有厚報!」
「據我所知,衛家軍如今只剩下十來天的糧食,他們撐不了太久。
但十來天的時間,吾等也無法將糧食徹底轉移,反而武安侯會因為時間緊迫而孤注一擲——根據最的消息,武安侯的人已經找到了藏糧地的附近。」
程飛說到這裡時,頓了頓,二人面上閃過一片慌亂。
當初那麼大一批糧食之所以沒有進寧州,就是因為聲勢太大,生怕被武安侯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現在,武安侯回過味兒來,只要用心去找,怎麼會找不到?
「這麼重要的事兒,得告知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