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在方前后颈上亲了亲。
“又干什么?”
方前用胳膊肘顶他。
“想干你。”
“不想干。”
佟鸣不再亲了,但是他没松手,还在后面搂着方前的腰。
“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别动,就这样听我说几句话。”
方前不再尝试把他那扣在他腰上的手掰开了。
“我总是想,如果那两年我没有离开,我们肯定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我觉得我没有退路,我太害怕所有办法都用上了,最后还是前功尽弃。我当时想,如果袁德宝判了,我回来给你说实话,你听了还有机会原谅我,就算是最坏的结果,那我悄无声息消失了,你们应该也已经适应了。”
“那你真会安排啊,现在一切都在按照你的第一个想法前进不是吗?”
方前僵硬地站在那里。
“不是,按照我的想法,零四年那个冬天我们已经和好了,”
佟鸣勉强的笑很是黯淡,“那年冬天我见到你,很难受,我没有想到你会在我面前去尽力表演没有我的日子你过得有多么好,后来你跟我提分手,我没走,还在南江待了段时间。我总想着等到你哪天心情好了,还有机会回心转意。我跟了你一个月,现你跟我分手之后竟然是真的轻松了很多,那时候我才明白,就算用你最后的一点感情,让你强行接受我,谁也不能把握这段感情能维持多久,这么下去,可能有一天我们真的会没话聊,我想和你过的是一辈子,不是那一阵子。”
方前的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一辈子,他有多久不去想‘一辈子’这个词了?
“我现在三十二了,不是二十三岁的时候。”
“我知道,”
佟鸣点头,“大家都不是非爱不可的年纪了,但是方前,你不是一个愿意孤独终老的人,如果一定会有这个人存在,我希望是我。”
“如果我说不呢?”
“这个人只能是我,”
说罢他用力抱了抱方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那件事生的太突然,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做错了事,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求你再相信我一次。”
过了好一会儿,方前轻轻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想想,你先走吧。”
佟鸣才松开了手。
刚才去洗澡之前彭百里就给他来了电话,说开个电话会过一下今天他要的方案,他把时间一直往后推,现在也该回去了。
“你的衣服先借我穿吧,过几天我来还你。”
方前听见门响了,佟鸣走了,他仰面倒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直到涩得不行了才闭上。
其实他也没什么可想的,问题很简单,佟鸣找上他是为了和他继续,他去省城见佟鸣也说明他有这个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