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是单纯的威胁周岁淮,或者是林家人,钱财估计是不成问题。
但是,他跟扁栀,几乎是没有可能在近距离接触了。
中医院有高矮胖瘦四个在守着,他不敢过去,于是便等在扁氏公馆的门口,他想着再跟扁栀交涉一番,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
张垚一瘸一拐的打着如意算盘抵达了扁氏公馆。
还没见到扁栀,先看到了此刻应该在国外,却一脸兴冲冲的捧着水晶钻石下车的周岁淮!
两人彼此对视。
周岁淮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扯平。
他眯起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阴暗树下的张垚,脸上浮现怒色。
张垚主动走过去。
“周岁淮是吧,”
走近后,张垚才愕然现,面前的这个男人跟当年将他死里揍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你叫周岁淮!”
周岁淮将锦盒放入口袋,他的脸上不见一丝笑意,“张垚。”
张垚楞了一下,看来,他还认得自己。
“行,”
张垚顿了几秒后,点着头,“既然认识,也知道我,咱们也算是旧相识,那事情就好办了。”
当年他的“好事”
全是因为这个叫周岁淮的破坏,否则,扁栀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这么多年,若说除了得到扁栀,一解当年遗憾之外,这个阻拦他的男人,他便是日日夜夜的恨之入骨。
他本以为是找不到当年的人了,却不想,这人居然就在扁栀身边。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在扁栀身边,”
张垚笑着看了眼当年他匕刺入周岁淮大腿根部的位置,“恢复不错,我还以为,你不是瘸了就是死了呢,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站在我面前。”
周岁淮冷笑,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扁氏公馆。
“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