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渊的玉啊!你把它弄哪去了!”
时缈伸手抓住了代萱的肩膀,着急的询问。
代萱被时缈的话弄得脸色大变,侧身甩开了时缈的手,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么一大早的就是来神经的吗!”
“代萱,不要闹了,那玉很重要!”
时缈表情严肃,眉头紧皱的说道。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玉不玉的!没有就是没有!”
代萱赌气的噘着嘴喊道。
“代萱,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生了什么,但你要知道,如果今天我找不到那块玉,咱们的麻烦就大了!”
时缈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失态,缓和着语气跟代萱说道。
代萱张了张嘴好像还是要反驳,但看见时缈这么严肃的表情她愣住了,在她印象里的时缈一直是风轻云淡的,代萱从未见她和任何人着过急,在面对景黛的挑衅时也没有!
“我我把那玉装在盒子里送给楼听雨了,但是他没要还给扔进湖里了!”
代萱犹豫着小声说了出来。
她很委屈也很难过,她知道陆秉渊有一块不同寻常的玉佩,从不离身,陆秉渊和她介绍过那块玉佩,说是世间再无第二块的珍贵之物,是他最为珍重的东西。
代萱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喜欢陆秉渊,现在的陆秉渊和小时候根本不像一个人,父亲说过,陆秉渊是绝世的天才,长大后肯定有大作为。
少女怀春谁不喜欢英雄,代萱也不过是众人罢了,当初虽然年幼,但父亲的话让代萱的心里埋下了崇拜的因子,让她从小就爱粘着陆秉渊。
陆秉渊是个温柔的人,他对自己也很好,那时的陆秉渊家庭很好,经常会给她一些从未见过的东西,之后她就天天跟在对方身后喊哥哥,还说长大要嫁给他。
那一天和现在一样,也是炎热的夏季,陆秉渊笑着说好啊!
也是那一天,陆秉渊的父母死于非命!
他们说陆秉渊的父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妖兽来袭的时候被人偷袭了,还有人说妖兽来袭就是因为陆秉渊的父母偷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所以引来了灾祸,后来没有多久,这件事就被当做禁区永远封印起来。
也是从那天开始,陆秉渊有了那块玉佩,还是从那天开始,陆秉渊就变得普通了。
有时候代萱都没有办法把如今的陆秉渊和记忆里的骄傲如皓月的男孩联系起来,陆秉渊就如同明珠一般被附上了灰尘。
他开始穿着廉价的衣服,家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也只会畏畏缩缩,他不是父亲说的天才了,他的学习有时候都比不过自己。
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没有改变的是他还喜欢自己!
喜欢?喜欢能干什么?
代萱经常纠结性的想起这个问题,陆秉渊的喜欢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呢?
她很想直接质问陆秉渊,你让我嫁给你,然后让我变得和你一样畏缩着如同老鼠般活着吗?
代萱清楚的知道,她不要这样!她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但也有自己的自尊心,她想要自己的丈夫光鲜亮丽,想要自己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想要的丈夫绝对不是一个一无所有只能谈论当初的人。
慢慢的陆秉渊给她的喜欢让她感觉到厌恶,让她觉得自己被人低看,再加上她和时缈是好友,好友的未婚夫无论是长相还是品性都是上乘,在这样的对比下她就更看不上陆秉渊了。
时缈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都比自己要好,但因为她们是朋友,所以她把对时缈的嫉妒压在心里,然后用豁达的性格来掩饰自己的难堪。
她想着总有一天,她要把时缈给比下去,而能把时缈比下去的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找一个比高封还要好的夫君。
放眼灵国,比高封还要好很多的就只有楼听雨了!
代萱想嫁给楼听雨,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家世来说,喜欢楼听雨的姑娘中比她好的不知道多少,就算那样楼听雨也丝毫没有高看过她们一分,如果自己这么追求的话恐怕会跟她们的结局一样吧
于是代萱想显得特别一点,她准备送给楼听雨一件礼物,一件足以让楼听雨对她另眼相待的礼物。
开始代萱收集珍贵的东西,但不久她就放弃了,虽然她的情况不错,但跟楼听雨相比还是差远了,哪怕她花了所有的积蓄来买下一件礼物,楼听雨估计也不会看在眼里。
然后她想到了跟原主借钱,但她想不出自己要借一大笔钱的原因是什么,于是她把目光放在了陆秉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