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思维实在异于常人。
或者说,察尔罕人的思维模式,就跟中原的不大一样。
姚玉容不禁问道“除了娶你的姐妹,或者去放羊,我还有没有第三条路”
“没有。”
撒罕纳斯干脆的回答道“你可不要不知好歹,若不是因为谢家的名头,所以谢家子弟还算是个足够稀罕的战利品,你早就死了。怎么,你还敢瞧不上我黄金家族的公主”
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湛绿色的一线眼眸宛若即将扑跃而起的猎豹。
姚玉容便露出了为难之色,回答道“不,只是,我们见都没有见过而且,说不定还语言不通”
“那你不用担心。”
闻言,撒罕纳斯才微微松缓了些许神色,“我们黄金家族的王女,多多少少都会一些中原官话。再说,你以为想娶她们是件容易的事情几日后,便是我阿兄的婚礼。到时候,我的姐妹们都会露面。草原上的习俗,婚礼最后的仪式,便是新郎家中未婚的少女,挑选自己的夫婿。每位公主挑选夫婿的时候,会提前骑马疾驰一盏茶的时间,想要虏获她芳心的男人便要在草原上追踪到她的踪迹,还要在路上将其他的竞争者击落马下,说不定你连第一关都撑不过去”
姚玉容对这个实在没有兴趣道“那如果参赛的男人太少,公主岂不是很尴尬”
撒罕纳斯脸色顿时一板,不悦道“我黄金家族的王女,个个如天山神女一般美丽高贵是全草原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你少胡说八道”
“哦”
她沉默了一下,又好奇的问道“那,你父亲说,他有一个儿子与阮家的女儿有婚约,是哪一个”
“”
但这个问题,却让撒罕纳斯突然沉默了起来,这让姚玉容有些意外道“怎么”
“是我弟弟。”
他语气生硬的含糊道“不过他几年前就已经得了重病,死了。”
闻言,姚玉容顿时一呆道“那,你父亲还说不会毁约难不成让盈盈来冥婚吗”
“我们草原可没有这种习俗。”
撒罕纳斯不满道“我还有三位兄长,哪一个不够娶她就算三位兄长的正妃不愿意”
他撇了撇嘴道“我也会应约的。”
姚玉容和凤惊蛰住在一起。
在陌生的地方,他们谁也不放心和彼此分开。而男女同住一室对于月明楼的人来说,毫无问题。
察尔罕人给了他们几张羊皮毯子,两张铺在地上就算床铺,两张盖在身上就算被子。
姚玉容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腥臊味,轻声道“我们什么时候能逃”
凤惊蛰听得出附近无人监听,淡淡的回答道“白天那个绿眼珠子说的事情,我觉得可以一试。”
绿眼珠子
撒罕纳斯
“你说婚礼过后,公主挑驸马那件事”
“嗯。”
姚玉容当然不会以为凤惊蛰是让她娶公主,她迟疑道“可是那么多人一起跑马,虽然可以混在里面,暂时鱼目混珠,可我们分不清方向,迟早会被现抓住更何况,乃哈赤既然允许我参加,想必绝对有什么保障措施,防止我逃跑。”
“那是能引走大部分人注意力的绝佳时候了。”
凤惊蛰微微阖着眼睛道“若是有人监视你,个我有把握可以把他们全部解决掉。我也能看星星分辨方向。”
“月明楼没教我们这个。”
“那本来是五年级的课程。你们都没学。”
“那”
姚玉容开始思考,“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