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平眼珠打转,谄笑道:“听共主所言,想必是有法子了!”
“您倒说说,如何让几十万穷兵不坐吃山空?”
几人探出脖子,满脸期待。
陈大全被气笑,猛地伸手指云州方向,骂骂咧咧:“娘的,一群呆子!”
“手里有刀,去吃大户啊!咱一路吃那点,搁云州算个屁嘞!”
众人恍然大悟、捶胸顿足、懊恼羞愧。。。
对喔,共主说过,出来混要向外求,不可内耗。
待休整十来日,大军兵入云州,边追敌边吃粮,啥也不耽误!
随后,陈大全布置几项军务,几人领命散去。
他和驴大宝啃过马肉,拎罐骨汤去相邻帐篷慰问阿黑。
后者虽已清醒,却只能卧床,由噬心、崔娇交替照应。
北境战后,噬心伤势已无大碍,正闭目盘坐调息。
她淡淡瞟一眼问:“敢问仙君,老身何时可见白骨晚辈?”
陈大全讪笑:“待磨磨其性子,本座才好与婆婆审之。”
且说白骨夫人,倔强似驴,整日破口大骂。
看守的霸军士兵,只能靠攮电棍图清净。
送上来的军报反复只一行字:
大骂,电晕,醒来;再大骂,再电晕,再醒来。。。
驴大宝怀抱瓦罐,一屁股坐到榻边,憨笑开口:
“黑姐姐,你闻俺熬的骨头汤,可香哩。”
“里边有蛇胆、羊鞭、土鳖虫、王八壳、人参须。。。保你喝一口想一碗,喝一碗想一锅!”
阿黑面无表情,呆呆看向篷顶,既嫌弃又无奈。
这憨货每日都煮古怪汤水,非要看自己喝下才罢休。
她生怕自己被毒死,嘴角抽搐,语气略带恳求:
“此。。。此等宝汤,驴副司令自饮为妙,我等凡人没福分。”
驴大宝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嚷嚷:“你说甚胡话!咱霸军开明,没小揪揪也能做兄弟!”
“你护公子受伤,俺认你是好汉!”
此言一出,阿黑胸膛剧烈起伏,绝望闭眼。
终是没逃过,她被喂三大碗,脸色潮红。
末了,陈大全将一枚刻“城管”
字样木牌放在榻边,言其已正式入编。
成为一线城城管大队,第九支队三小队挂职队长。
往后月月领俸银,老来有保障,福气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