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偏偏厄运就是钟爱远德伯父子,那美人竟死在圣上的床上,把圣上吓傻了,当天晚上便起了高热
远德伯父子惹了大祸,连夜被拿下大狱,只等落了
吕公公给沈时砚送来密信,问是否立即抄了远德伯府
沈时砚却是不愿意这么快落下闸刀,只回了一句:“不急,好戏还没开场。”
如此肮脏的远德伯府确实没有的必要了,但是在没有榨取完它的全部价值之前,让它就这么灭了,充实那昏庸无道帝王的后宫?
沈时砚没有这么大方
他收回思绪,低眸垂看了眼他的母亲,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抽皮剔骨。
“那母亲快去吧,只怕您还没走到衙门呢,远德伯府抄家流放的圣旨就下来了。”
安国公夫人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急步走前几步,伸手欲抓住沈时砚的胸襟,却被沈时砚轻轻推开了
“就为了一个商户女,你竟要覆灭整个远德伯府?”
“当你出手的时候,就该掂量好代价。”
“好,好,好!你够狠!沈时砚,你别逼我,你逼急了我,大不了,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母亲真是令人担忧啊!如此愚蠢,怪道自母亲管家以来,安国公府越来越糟糕!”
“你,,,你,,,”
“网破了就是破了,鱼会不会死还两说呢,母亲,您说,是吧?”
安国公夫人胸腔剧烈起伏着,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沈时砚勾起唇角,冷冷笑了两声,而后悠然地转身,往书房走
“母亲还是保重身体,湖边风凉,少往这边跑,想想怎么有效救人更好吧!”
安国公夫人在他身后叫嚣着
“沈时砚,你别得意,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沈时砚猛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