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温和地看着他:
“我不是说面对您时轻松。”
“而是说,楚给我的压迫感,比您更强。”
那人——也就是哈尼儿,神色不动,眸光却骤然锐利。
“楚富……我一定要亲自见他一面。”
“资料上写他今年才十九岁。”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天才。”
爱德华多一怔,恍然道:
“您不提我都忘了,楚富竟然才十九!”
“每次见他,我都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年纪。”
“总觉得他像是一位执政多年的大人物。”
杰斐逊惊愕:
“他该不会是少年白头吧?”
哈尼儿却摇头:
“不,爱德华多的意思是,楚给他的感觉,就像当年面对我们最敬畏之人。”
“而在他的记忆里,那个人,就是咱们的大统领。”
“那位可是七十多岁的老者。”
“所以他在潜意识里,把楚的年龄也往那个方向靠了。”
“这份心志之强,令人惊叹。”
“爱德华多,你将来必有大成。”
爱德华多苦笑:
“我和楚富在许多事上看法完全不同。”
“说实话,我特别怕去洪兴大厦。”
“他根本不理会我这美丽国领事的身份,站军姿、跑圈训诫,随随便便就来。”
“能不去,我真不想踏进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