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满屋倒吸冷气之声。
政务司失声惊呼:
“不……不至于吧?”
“上次他已经对祖家动过手,这次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他有什么动机吗?”
话刚出口,他忽然噤声。
王尔德冷冷一笑:
“没错,上回是出于义愤。”
“可这一回呢?”
“是切身利益!”
“别忘了,那些特工全是楚氏集团旗下核心企业的负责人。”
“他们留在楚富身边,等于一把刀悬在他的财富之上。”
“全世界没有哪个大资本家能容忍这样的威胁。”
“那么——”
“楚富就能容忍吗?”
“好好想想。”
“戴印中那件事本与他无关,他尚且因愤怒出手,动宏观对冲。”
“硬是从祖家国库里提走一百亿磅,还额外造成五十亿亏损。”
“如今这事直接威胁到他的产业根基,他会不动怒?”
“如果他真不在意,为什么一向从不露面的楚富会亲自出现在电视上?”
“如果他不愤怒,为何要在直播中逐一点名这些人?”
“谁能告诉我,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
王尔德的声音在厅中回荡:
“很明显,楚富已经怒不可遏。”
“如果我们无法让他满意,他做出任何极端举动,我都不会惊讶。”
众人终于纷纷点头。
王尔德目光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