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爱德华多心头一紧:“督爷,这话从何说起?”
督爷斩钉截铁:“你难道没看清楚楚去年干了些什么?”
“没留意他在老家推动的那些大事?”
爱德华多疑惑:“您是指稀土行业那个千亿港纸的大单?”
“我当然注意到了!”
督爷猛地打断:“不!你根本就没看懂!”
爱德华多愣住。
督爷怒声道:“我说的根本不是稀土!我说的是李占米带着百亿港纸回老家建学校的事!”
“那时候楚才刚起步!”
“他就派自己最信任的人回去办学!”
“而且是白送,一分不收!”
“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爱德华多脸色刷地变了。
督爷声音拔高:“这不是西方富豪为了逃税搞的慈善秀!”
“也不是左手倒右手的资本游戏。”
“更不是为讨政策好处演的一出戏……”
“别忘了,那时候楚在老家连一块地都没投过!”
“这就是他的立场!”
“他不只是港岛人,更是老家人!”
爱德华多喃喃道:“督爷,您是不是太紧张了?”
督爷冷笑:“紧张?我一点都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