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皖熙惊道:“怎么只剩萧程肆了?阿泽呢?!”
顾城渊皱了皱眉,视线朝远处望去:“他好像已经从阵法里出来了。”
听他这样一说,秦皖熙才瞧见下方跌落在地的沈泽楠,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敢耽搁赶紧赶过去。
秦皖熙让殷棂盘起来,垫在沈泽楠身下,虽然有些硌得慌,但也比冰冷的雪地好。
她心急地拍了拍沈泽楠的脸:“怎么不睁眼?他真的出了阵法吗?”
顾城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道:“不如你劈他一剑吧,痛醒了就行了。”
秦皖熙愣了一下,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接住顾城渊丢过来的玄铁剑,狠下心一剑割在沈泽楠的手臂。
沈泽楠果然眉心一皱,秦皖熙赶紧唤他,片刻后,他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不是很好看。
秦皖熙给他止了血,大大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如何跟阿娘交代。”
沈泽楠还没缓过神:“这是哪里?”
“悲阵。”
顾城渊道,“这东西应该能放大悲苦情绪,先前师尊提前提醒过我们三人,不过我忘了跟你们说。”
说罢他顿了顿,与秦皖熙道:“为何你能那么快挣脱法阵?”
秦皖熙奇怪道:“我在里面只瞧见小时候自己糕点吃太多被阿娘数落,然后有个声音居然想要我去赎罪。”
“这赎哪门子的罪,我摸不着头脑,一睁眼就出来了。”
“……”
见两人沉默,秦皖熙问道:“那你瞧见了什么?”
顾城渊道:“一些旧事罢了。”
秦皖熙叹了口气:“阿泽我都不用猜,肯定是关于沈峰主的,是不是?”
沈泽楠没有反驳,他起身望向另一边的萧程肆,蹙眉道:“那他呢,能怎么办?”
顾城渊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这东西应该只能自己出来,我们帮不上忙。”
正当几人一筹莫展之时,萧程肆的那颗水球竟然缓缓动了,它晃晃悠悠地漂浮着,最后停在一道人影身后。
殷棂从雪地里升起,秦皖熙道:“怎么又是你,你赶紧把萧程肆放了!”
女人淡漠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多人都能出阵,还是头一次。”
她从斗篷里伸出手,竟是森森白骨,她指了指顾城渊:“你和我身后这位,原本是我最放心的,没想到你竟然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