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魏長臨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勁,他道:「是否將在場所有人的隨身物品都檢查了一番?」
「回大人。」梁良道:「都檢查過了,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物品。」
「當真?」魏長臨有些不相信,認為梁良一定是遺漏了什麼細節,「可疑物品指的不僅僅是刀,還有類似於刀之類的鋒利的東西,總之就是能夠捅人的東西都可以看做是可疑物品。」
梁良道:「小人自然明白大人所說,小人的手下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看做是兇器的東西。」
這拍賣行的手下雖說在這方面不是專業的,但梁良應當不敢拿此事來欺瞞他們。
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然後問道:「王爺,此事你如何看?」
「有用的線索太少,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不足以得出任何結論。」
是啊,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非但找不到兇器,就連從他們三人中得出誰是兇手的線索也沒有。
魏長臨覺得宋延說的對,只要是人做的事,那麼必然會留下痕跡,此刻案件停滯不前,應當是他們遺漏了什麼,若是再仔細想想,應當能夠發現些什麼。
魏長臨又將屍體觀察了一遍,然後又重打量了三名嫌疑人,他發現,不管是從身高還是體型上來說,三人都完全可以做到將金老闆殺害。
因為若兇手是三人的一名,不管是誰,金老闆都不可能毫無掙扎的被人迷暈,那麼兇手應當是將迷藥弄到帕子上,然後從背後突然蒙住金老闆的口鼻。
想要做到這點,那麼兇手應當比金老闆高,體型比金老闆大才更容易做到,而他們三人都滿足以上條件。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魏長臨想了想又道:「那就是他們下手要快,若是在用迷藥時。。。迷藥…」
魏長臨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梁良,你且派人再去將所有的物品都檢查一番,看看都有誰帶著帕子,或是類似帕子的東西。」
宋延聞言補充道:「特別是眼前這三名嫌疑人,他們的貼身物品需得查得比別人更仔細些。」
宋延吩咐完梁良後便對張縣令道:「張縣令,你且去請一名對藥研究頗深的大夫來。」
第99章案件五小廝
迷藥之事原本仵作也可以做,不過宋延擔心若是兇手將迷藥稀釋後弄在帕子上,待迷暈金老闆後又去清洗了一番,那麼留在帕子上的迷藥少之又少,若是能力一般恐怕很難鑑別出帕子上的迷藥。
梁良的手下按照宋延得吩咐將所有人的隨身物品又檢查了一遍,然後將所有和帕子有關的東西都收了來。
嫌疑最大的三人身上自然也找到了帕子,大夫來之前,魏長臨就帕子的事將三人審問了一番。
他道:「你們且說說為何將帕子帶在身上?」
盧衛道:「大人,小人帶帕子自然是為了擦汗,不然還能為什麼?」
沈忠道:「大人,小人開的就是裁縫店,這帕子也算得上店裡的招牌,帶在是身上自然是見人就夸它的好。」
陳宇道:「回大人,小人帶帕子也是為了擦汗,擦手…」
三人都帶著帕子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的帕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濕。
於是魏長臨又問道:「那你們再說說,為何帕子都濕了?」
盧衛道:「大人,還能為什麼,自然是擦汗擦的。」
沈忠道:「大人,這帕子可是我們店裡的門面,方才在路上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於是小人便趕緊清洗了一番,否則砸了招牌該如何是好?」
陳宇道:「回大人,小人的帕子濕了是因為小人方才洗了手,然後用帕子擦了一下。」
三人的說辭同帕子的濕度完全能對上,盧衛的帕子只是有一點點濕,並且水漬不均勻。
沈忠的卻是全濕,一看就是仔細清洗過的樣子。
而陳宇的帕子濕了大半,水漬基本集中在某一個位置。
「王爺。」魏長臨湊到宋延耳邊小聲道:「你怎麼看?」
「尚且無法下定論。」宋延輕聲道:「等大夫來查驗後方可進行推斷。」
張縣令很快就將人帶來了,孫大夫同他們行過禮後便開始查驗起來。
由於找到的帕子有些多,若是都由孫大夫一人查驗的話就會有些慢,於是魏長臨便叫仵作也一起幫著查驗。
不多久,查驗結果就出來了,結果同兇器一般出乎意料,孫大夫他們並未任何一塊帕子上查驗到迷藥。
「什麼?」魏長臨十分震驚,「一塊也沒有?」
孫大夫道:「回大人,是的,一塊都沒有。」
先是兇器,後是迷藥,這兇手到底是何人,竟將兩樣東西藏得如此之好。
「梁良。」魏長臨倏然道:「去將守在門口的小廝傳來問話。」
梁良聞言臉色微變,過了片刻才道:「大人為何要找守門小廝說話?」
「自然有本官的道理。」魏長臨並未在意梁良的變化,只道:「你且將人請來即可。」
梁良還想再說,想了想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只道:「是,小人這就差人去。」
守門小廝一共有兩位,一個叫三寶,另一個叫阿吉。
見到阿吉後,魏長臨也算知道為何方才梁良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因為這阿吉有半邊臉戴著面具。
魏長臨本想說點什麼,卻被茯苓搶了先,「大膽!王爺面前搞這些花樣,還不快將面具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