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大家应该都听到了吧?还有五分钟。”
阿丁顿只选了两把小匕:“所以说,咱们的作战计划是什么?等一下怎么打?”
“计划?什么计划?”
老a的伤已经好了,牙齿也长出来了:“干就完了呗?”
然后老a转头看向克娜太太:“亲爱的,等会你就在这里趴着,千万别乱动。”
克娜太太一边哭一边点头。
她虽然只是个家庭妇女,但是她不傻,她很清楚自己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对面那几个人的对手。
等会一旦打起来,也许大家都会死。
克娜太太并不怕死,她只是觉得自己太过于没用,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我们想上个厕所,去拉屎……。”
菲拉基尔和达维诺弱弱地举起手。
达芙洛以手扶额:“这也太丧气了。赶紧滚蛋!”
“不是,小姐。我们哥俩一紧张就想上厕所。真的。”
“那你们两个最好躲在厕所里别出来。”
弗顿点了两根烟,分给老a一根。
“为什么?”
“因为我们怕你们两个被人家把屎打出来。”
阿丁顿斜眼看人。
“混蛋!我们哥俩可不是那种人!胆小的可当不了走私贩子!”
“呦!现在承认自己是走私贩子了?很光荣吗?”
达芙洛撇嘴:“你们到底还去不去厕所?”
“当然要去!”
菲拉基尔和达维诺赶紧跑了……。
“啧啧啧!”
老a摇头:“还没打呢,就少了两个。”
“在下愿助一臂之力。”
丰常诺挑了一面盾牌和一把刀。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丰常诺挑出一把长剑丢给李孤君:“给,望你好自为之。”
李孤君哭哭啼啼地捡起那把剑,有气无力、歪歪扭扭地拄着剑靠墙而立,看着就跟马上要死的林黛玉一样。
被丰常诺追缉,莫名其妙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变成了女人、还怀了孕、怀的还是颗鸟蛋,而且等会也许就要死了。
没法不哭……。
尼尼微对着弗顿伸出手:“烟还有吗?”
“女人抽烟不好。”
弗顿摇头,然而还是把整包香烟和打火机拍在了桌子上:“不过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