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既然要在一个谨慎的人眼皮子底下,玩这场游戏。
那就放慢节奏慢慢玩。
伊兰上床躺回被窝里。
把被子重新拉高,遮住半个下巴。
慢慢闭上双眼。
他需要养精蓄锐,等待明天新的接触机会。
清晨的阳光穿过冷杉树的枝桠。
光线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斜杠。
昨夜的暴雨彻底停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泥土和松针的潮湿气味。
这种冷冽的味道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
伊兰在宽大的床铺里翻了个身。
他身上的高热已经退干净了。
四肢还带着一点大病初愈后的酸软感。
他睁开眼。
视线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停留了片刻。
床头柜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居家服。
米白色的棉质上衣,深灰色的长裤,面料看起来很软。
是新的,带着洗涤烘干后的蓬松感。
他拿过那套衣服穿上,故意没有系领口的第一颗口子。
领口变得有些松垮。
露出了白皙瘦削的锁骨。
伊兰走出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豆香气。还有煎蛋的味道。
那是从一楼餐厅传上来的。
他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经过书房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书房的门没关严。
留了一道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书桌的一角。
桌面上散落着几份文件。
其中一份文件的封面上,印着霍氏集团的徽标。
enigema的五感异于常人。
他的视线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便现门框边缘的踢脚线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红点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