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时,嗓音哑的不成样子。
“告诉检察院。”
他的声音轻得让人毛,却透着绝对的狠厉。
“程沐远的病,就在牢里治。”
“这些虐待孩子的罪证,一并跟他算个清楚!”
“如果他想出来……”
陆赫燃侧眼看向屋内那个正在换衣服的瘦削背影,牙缝里狠狠嚼过每一个字。
“那就让他横着出来。”
“是,殿下。”
挂断通讯,陆赫燃在冷风中站了足足五分钟。
直到身上的戾气散尽,重新挂上那副懒散的笑意,才推门进屋。
程冽刚套上制服外套,正在扣扣子。
“好了?走吧。”
程冽拿起书包。
陆赫燃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后背,仿佛想透过那层布料,看清那条曾经伤痕累累的脊骨。
“怎么了?”
程冽察觉到异样,疑惑地回头。
“没什么。”
陆赫燃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就是觉得你太瘦了,硌手。”
程冽:“……”
陆赫燃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外走。
“从今天开始,再给你加两顿营养餐。”
……
接下来的半个月,程冽陷入了另一种“水深火热”
。
陆赫燃说到做到,简直把他当“猪”
养。
一日三餐,外加两顿营养炖品。
全是陆赫燃让人专门从宫里送来的特制营养餐。
红枣当归乌鸡汤、猪肝虫草菠菜粥、阿胶固元糕……
“殿下,”
程冽看着面前这碗黑乎乎散着浓郁药膳味的汤,眉头拧成了死结。
“我真的吃不下了。”
“喝了。”
陆赫燃坐在他对面,手里剥着一颗核桃,不带一丝妥协。
“补气血的,必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