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前台就会收到一捧花。
品种没变过,永远是白色风信子配满天星。
卡片上的字换了几次。
“今天天气不错。”
“晚上早点睡。”
“哥。”
最后那张只有一个字。
霍渊第五天的时候,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话。
“以后直接在前台退回。不用送上来。”
宋则点头。
“是。”
第六天。
花没有送到办公室,但霍渊下楼去会议室的时候,在电梯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风信子味道。
花应该刚被前台拦截不久,残留的香气还飘在大楼的通风系统里。
霍渊心口一阵绞痛。
第七天是周五。
霍氏集团的季度收尾会开到晚上八点。
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
霍渊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拿外套。
“辛苦了。”
他对一屋子的高管说了一声,转身出门。
电梯从四十七层,下到负三层地下车库。
自从跟伊诺结束关系,霍氏大厦车库里的灯,全都换了一遍。
现在光照十分明亮,没有死角。
霍渊的专车已经停在了车库电梯大堂外。
但车门旁边靠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薄风衣。
风衣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高领衫,贴着身体的轮廓。
瘦了一些。
金色的碎垂在额前,脸色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