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让让。”
霍索从周斩踩着的那块地毯上捞出来一把钥匙,打开了会议室墙壁上镶嵌着的一扇门。
这个疑似废弃许久的私人研究所就像一个巨大的俄罗斯套娃,房间套房间套房间的。
这扇门里跟外边的布局格格不入极了,房间里布置得就像一个普通的单人间,床、书桌、台灯,连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乍一看甚至还有几分温馨。
而这个极具生活气息的单人间里,却看不到任何堆砌的灰尘,明明这玩意已经遍布在了周斩踏进私人研究所的第一步时能看到的任何角落。
“你把书包放这吧,先去解剖一下。”
霍索收到了秦助理准备好的消息,靠在门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语气懒散,“能留个全尸就回来复习。”
虽然周斩已经差不多清楚霍索嘴上跑火车的恶趣味,但他还是对这个陌生的研究所充满了警惕。
“霍,你没和我说过,你要带一个boy来。”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翘着二郎腿坐在复杂的仪器旁边,眯起眼睛笑嘻嘻的打量着周斩,眼底却没多少笑意,“这可不安全哦。”
这个研究员长得不像纯种亚洲人,梢打着卷,鼻梁高挺,瞳色是极浅的黄,是个混血。
那双眼睛却盯得周斩很难受,泛着寒意的蜘蛛,压着眉头不爽道:“通缉犯吗这么见不得人?”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霍索点头,“被太平洋警察盯上,跟通缉犯没什么区别。”
“……”
这两个人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看要炸毛,霍索迅结束了这个话题,介绍了一下周斩,又指了指卷毛:“亚历克斯,姑且算得上是个科学家。”
“为什么不叫我的中国名。”
亚历克斯朝着周斩龇了龇牙,余光却锁定着霍索,“周,叫我林知微也可以哦。”
霍索感受到他的视线,对这个堪称幼稚的挑衅嗤之以鼻。
“长得挺帅,干什么的?考虑找个性伴侣吗?”
亚历克斯话还没说完,就被霍索一脚踹到腿弯上,差点五体投地,周斩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就听到霍索骂了一声:“滚蛋,人还是高中生。”
“那怎么了,你高中的时候……”
又是一脚,这回亚历克斯才终于老实下来,直入主题了:“说说吧,你大费周章又良心现的把我千里迢迢的运送回京,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一句话用四个成语,周斩写作文都不这么凑字数,可见这混血卷毛学中文就跟死鸟学汉城话一样,主打一个学都学了就要全用出来。
霍索看起来已经习惯了,对着老外堪称“侮辱”
母语的行为视而不见,把他跟周斩灵魂互换的事情挑着重点说了。
周斩现亚历克斯的头以肉眼可见的度卷了起来,原来只有梢带点微卷的脑袋顿时膨胀为了一个极富弹性的泡面脑袋。
现在他看向周斩的眼睛,就像盯上东巷那只盯上虎皮鹦鹉的三花一样,阴森森亮晶晶的。
跟亚历克斯的兴奋不同,秦隋这位原本站在旁边目不斜视的高级助理,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化了五种神色确实,这玩意早就已经出唯物主义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