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车子已经完全堵住了,他编辑了个信息给陈京淮,将约会那天的时间空下来,以免自己因为工作又忘记。
手机亮起,陈京淮回复:【收到。】
商时序靠在车窗,手握着方向盘,前方的车子排着长龙,远处的红灯在倒计时,52、51、5o。。。。。。
搭在方向盘上的食指敲击着,以减缓自己烦躁的情绪。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诡异的状态,从车里找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压下了那股子从胸口窜上来的不适。
绿灯亮起,前方车辆松动,商时序启动车子,开了一段路直接开上了左转向车道,让车子掉了个头。
江牧舟回到住处冲了个澡,就听到楼下的门铃在响。
他疑惑地走出房间,在楼梯上透过大门旁的落地窗户往外看,工作室门口那辆大g又停在了之前的车位上。
打开门果然是刚刚离开的商时序。
江牧舟侧了侧身让他进屋:“怎么回来了?”
商时序看向江牧舟,刚洗完澡的人面色红润,头还滴着水,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江牧舟是冷白皮,体毛也不重,手上拿的白色毛巾,衬得皮肤白皙透亮,手腕上的小痣更为明显。
一瞬间的局促感让商时序不知道该说什么,和上次在苏市一样,这人好像并不在意在同性面前赤着身子。
见商时序没有说话,江牧舟笑着擦了擦头,疑惑问道:“怎么了?”
商时序漆黑的眸子转移了视线,随意拉了个工位的椅子坐下:“有点累,不适合开车,想在你这里歇一晚。”
“你就是工作太拼了,就该歇一歇,给自己放个假。”
江牧舟说着去休息室的冰箱里取了瓶水,出来递给了他,“你之前还说工作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说过的话安到自己身上就不作数了。”
商时序拧开瓶盖,喝了半瓶,冰凉的水划过咽喉,顺着食道下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竟然比烟的效果更好。
听了江牧舟的话,商时序表示赞同:“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牧舟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早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我那单人床睡不下,今天得委屈你睡沙了。”
他指了指上次他们坐着打游戏的那张大沙。
商时序不在意表示都行,跟着江牧舟上了楼,江牧舟给他拿了自己最宽松的T恤和运动宽松短裤。
他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江牧舟已经穿好了衣服,进卫生间将商时序换下的衣服收好。
“和我的衣服一起机洗?”
看着江牧舟手中抱着的衣服,相似的衬衫西裤,堆叠交缠在一起,商时序抿了抿唇,道:“可以。”
外面路灯的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即使屋子没有开灯,整个室内环境也看得一清二楚。
躺在江牧舟的沙上,盖着江牧舟的毯子,商时序看着落地窗外黑漆漆的屋檐。
他对自己此刻平复下来的心有了一丝的疑惑,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被别人左右情绪的时候。
就算对一件事情再不喜,心情再不顺,也不至于到朋友家过夜。
自己过来是做什么呢?
之前有人说,在外面感觉到灵魂没有依托时,总是会想要回家,只是他本来的家也几乎是空空荡荡,没有依托,回去了也只有冰冷的的空气。
从小父母就让他自律,自己规划好自己,自己是自己的倚仗,什么事情都是要独自完成。
他想着结婚就好了,现在他就在接触着可以结婚的对象,只是为什么和女生接触时还是会像浮萍,没有归属感,他好像不那么向往婚姻了。
开车过来时,他脑子里好像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如果自己过来,江牧舟肯定是会接纳自己。
他需要一个能够接纳自己的地方,本能的就选择了这里。
江牧舟真的就这么好?只是见见他,他内心就平静许多?
难道自己听张宁说自己的事情听多了,受了他的影响,喜欢同性?
商时序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目前他对同性起码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有需求时脑子里想的也只有女性。
听着楼上江牧舟走动的声音,应该是衣服洗好了,他在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