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出两道新菜?还每道都好吃到舔盘?
老板年纪轻轻,啥菜都会?炒煎炖煮样样精通?
话是说得挺玄乎,仨人一听都犯嘀咕——真有这本事?
可转念一想:
那逃犯能在这儿连吃好几天都不想走?
没点真功夫,能留得住人?
这么一琢磨,车厢里的人纷纷点头,心里那点怀疑全给抹了,对“苗记”
倒是有意思起来了。
“嘿,那咱们也去试试,没准儿能顺手抓个逃犯回来。”
“哈哈哈你可真敢想!”
“真让你抓着俩,店里怕不是得关门大吉,全当派出所分部了!”
警车拐过街角,鸣笛声渐渐消在风里。
逃犯被抓,警车远走,这事算是翻篇了。
围观的路人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散了。
原本在店里吃饭的客人,也重新坐回位置,继续埋头吃菜。
苗侃抱着那个哭得眼圈通红的小姑娘,一路走回后厨。
小姑娘死死拽着他胳膊,跟八爪鱼似的,压根不撒手。
她只有抱着苗侃,才觉得心里不慌。
可一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苗侃看着心疼,轻轻揉了揉她脑袋,压低声音哄:“行了雪蓉,你现在还抱着我,咱这锅还炒不炒了?
听话啊,等回家,你想抱多久抱多久,我绝不反抗。”
软磨硬泡好一阵,朱雪蓉才抽抽搭搭吸了下鼻子,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一抬头,她才现——
橱窗外,好些顾客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
她这才猛地醒悟:糟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脸“唰”
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立马转身站回窗后,开始报菜名、收钱、配餐,动作飞快,假装刚才啥都没生。
店里的客人,这会儿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
有人拍大腿:“我就是来吃顿饭啊,怎么跟演电视剧似的?逃犯都跑我对面坐着?”
越想越后怕,越想越魔幻。
最后一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