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洛,我懂你,不过在怎么失望,好歹也应该等离婚以后再找。”
岳振松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道。
“现在就急不可耐,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赵春兰闻言一阵纳闷。
“什么失望?什么离婚?谁说我女儿要找对象了?不会是有人嘴碎,背后说坏话吧!”
赵春兰怒气冲冲地问道。
岳振松见此,打着哈哈。
“老洛,今天是你的生日?现在才十点,我先回去,等会儿找你喝两杯。”
岳振松跟洛建国毕竟是战友,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
关上车窗,岳振松忍不住说道:“你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赵春兰什么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岳炎不屑地撇了撇嘴:“要我说啊,赵春兰这人三观真有问题,敢做不敢当,再说了明明以前是她到处说他女儿过得不幸福,还让人介绍对象之类的。”
“现在就不承认了?”
赵春兰回到屋里,还在琢磨着岳振松父子俩话里的意思。
“老洛,你说他们刚才到底什么意思啊?”
放下酒箱的洛建国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听明白。”
洛建国其实还是听出来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岳在笑话自家女儿还没有离婚便张罗着找对象。
对于这件事,他其实也是反对的。
奈何架不住当初赵春兰态度坚决。
索性随她去了。
现在被人拿出来笑话,也是活该。
纸箱里的五粮春都是白天酒宴剩下的酒。
洛建国拿出玻璃酒坛以及被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野山参。
心疼得他直抽抽。
本来价值三百万的野山参,如今被秦志峰咬了一口。
他为此特意咨询过专家。
只能先泡酒保存。
赵春兰坐在沙上琢磨了好一会儿又说道:“老岳的儿子做生意不是才不到两年,我记得半年前他说过一年也就挣十来万,刚才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他说的是买房子买在我们隔壁。”
洛建国点点头。
赵春兰表情凝重,起身看着隔壁的小洋房。
“那怎么可能,我们这栋高层旁边可都是小洋房,一套怎么着也得七八十万!就老岳家拿得出来?”
“你管别人那么多干嘛。”
洛建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说干嘛,你没瞧见老岳刚才表情上的嘚瑟劲!”
赵春兰撇了撇嘴,还想说话,门外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