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小弟走上前,正準備抬腳踹過去,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了一道正義的聲音。
&1dquo;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欺負沈同學嗎?信不信我直接告訴溫家!到時候讓你們幾個吃不了兜著走!”
總有熱心的人會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沈嶼垂著眸子擰著眉,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是個子不高的女生。
那個女生高高的扎著馬尾,雙手抱著書,一看就知道是一種乖乖女。
沈嶼最厭煩的就是這種人。
他不喜歡這種聽話的人。
他就是那種生活在草原上的野狼,對待所有的事物,只有足夠的刺激,才能夠引起他的興。
就比方說是像溫先生那樣的。
最起碼在自己被打了那麼長時間,溫先生壓根就沒有打算過來的意思。
還真狠心呀,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嗎?
旁邊的少女走上前就想要將沈嶼扶起來。
可是卻被少年輕輕鬆鬆躲了過去。
沈嶼垂著眸子,過了許久才在心裏面輕嘖了一聲。
還真是個礙事的傢伙。
他的餘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個低調奢華的轎車前。
神情當中划過了一抹幼獸才會出現的可憐。
車門開了。
溫訴白下車踩著高定的皮鞋緩緩走來,身上只是簡單地披了一件黑色的西裝。
他的眉梢緊皺著,行走過來的時候,那一種壓迫感已經讓周圍的人開始退避三舍。
一看就是不能得罪的人物。
&1dquo;所以你今天讓我來送你上學,就是為了讓我看到這些,是嗎?”溫訴白嗓音有點冷淡。
但是卻在心裏面給自己點了個贊。
這會兒的人設絕對拿捏的極好。
小狐狸壓根就不相信向面前的這幾個小菜雞能夠欺負的了沈嶼。
主神大人哪怕再怎麼菜,也不可能會被一些npc給打了。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面前的這個小孩子在給自己耍心眼呢。
不過小狐狸倒也能理解這樣的行為,畢竟在族群當中,有不少的小狐狸都是這麼爭風吃醋的。
越是能夠博得到目光的狐狸,就會越受到寵愛,這是潛移默化的規則。
沈嶼低著頭不說話。
溫訴白只是微微屈膝看著這個狼狽的少年,伸手落到他的下巴處。
冰涼的指尖驟然之間捏緊。
&1dquo;你這個樣子,還真是丟我溫家的臉。”
&1dquo;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難道你不知道打回去嗎?就算打殘了又何妨?溫家在後面替你背著呢。”
&1dquo;咱們家的人,除了我之外,別的人都不能欺負。懂了嗎?”
男人的語氣裡面充滿著厭惡,但是他那漫不經心的敲打,卻讓人心裏面燃生起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