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大哥说的可是,阳老之说。”
“对,就是他。
这位老先生很好,听说我的父亲可听过他的课呢,并且那位老先生还教我父亲识字,我父亲学会识字之后又教我识字。
这就使我可以识文断字。
听说那老先生的故里是曾经的大秦帝国呀!
听说他的弟子分散在各地,尤其之多就是在晋国,可是晋国皇上不容他们,正在驱赶着他们。
真是可悲呀,不知道这群善人将会前往到哪里去呢?”
“真是可惜了,他们影响到了王朝的统治。
他们提倡的制度是不错,可是这个时代不允许呀!”
“真是可悲呀!人民之幸福,上层人不允许呀!
哎呀!一切都在酒里。
来吧!年轻的兄弟喝一杯吧!”
李宁听后,举起酒杯,引入喉,“这位大哥,你是大永人吧?”
“我去,小兄弟,你竟然能知道我的身份,我长得明明这么像中土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因为你们大永人就喜欢称呼先人为勇者。
勇敢无畏,勇敢为民。”
“看来小兄弟你也知识渊博呀!”
二人共笑之,共饮杯中美酒。
二人喝着喝着,大永之人酣睡如雷。
李宁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喝着酒,喝着闷酒,望着空中的月亮,忽然,他感觉到有一人坐到他的身旁,他有些诧异,难道是那位兄弟醒来了吗?
可转过头来,便看到自己的父亲李文国。
“怎么这么小年纪就喝起酒了?
幸好吧,我也带了一壶呀!”
李文国摘下腰间佩壶,将盖口打开,闻着壶中的酒香,不禁摇着头道:“千金难换手中之酒呀!
为父这几年对你有些严厉了。”
“怎么你才意识到你可严厉了,不止这几年呢?
以前你较为收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