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许冬至出现之后,南宫凝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突然崩溃了下来。
先前积压的恐惧在这一瞬同时爆。
竟是啜泣着扑到前者怀中。
“我一直看见那颗头在窗外晃荡……爷爷又临时出诊不在家呢……我真的很害怕……”
感受着胸口被泪水打湿的衣服,许冬至笑了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我知道,没事了,有我在。”
等到南宫凝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下来之后,许冬至这才问道:“你刚说看到的那颗头,长什么样子?”
“就是恐怖片里常见的那样……头大概有外面的那个花瓶那么大,上面全都是伤疤和血,还对着我笑……”
南宫凝哽咽道。
许冬至一愣。
丫的你家外面的那个花瓶都能比得上三四个篮球了……
他这时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
如果是萧重的话,绝不会只是在窗外吓人。
不过是贴着几张山寨符纸的窗户,打破对于他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难道……真的不是他?
许冬至忽然想起三师父的书中记载过,除了自爆之后以魂体暂时存在的武者之外,一些常人若是死时怨气极重,倒也有可能以会虚化出一道莫名的形体,这便是世人常说的鬼魂了。
一念至此,许冬至冷笑一声。
自己一直不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今日倒是第一次碰上了。
好在那书上也记载了一些对付这东西的法子,许冬至凑到三女耳边如此这般说着。
闻言,三女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南宫凝一愣。
“我觉得有些意思。”
唐殊词笑道,“试试?”
……
另一边。
娄易脱下脑袋上硕大的头套,终于是喘了口气。
尽管现在只是一月,但京都已是渐渐热了起来,带着个这么臃肿的头套,早以让他脑袋上积了一头的汗水。
边上的跟班有些疑惑的问道:“少爷……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在他看来,自己少爷现在几乎就是在玩行为艺术。
哪有人扮鬼来追女孩子的?
娄易扭过头笑道:“你不懂。”
“前两天我和凝儿表白的时候,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么?”
“什么?”
娄易轻咳两声,模仿着南宫凝的语气:“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动不动什么叫投其所好?凝儿前两天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