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和铃铛去了西屋,一顿捣鼓之后,把罐子都收了起来,然后又一顿捣鼓,终于赶在秦奶奶和舅妈唠完嗑回来前,把翘起来的地砖都给安回去了。
“它们先放我这里,过段时间再送回总部。”
那只河豚精没了后,铃铛的蛊虫就安全了。
铃铛明白的点点头,不过想到路上处理掉的那两人,又有些担忧的说:
“那两家伙说他们是玄骨门的人,这个什么门是不是跟我们苗寨差不多?那他们死了,他们玄骨门的人会不会出来调查,然后查到我身上,再跟我们苗寨相爱相杀!”
铃铛越说越严肃,已经盘算着要不要跟苗叔打个电话,让他另外安排些好帮手过来了。
之前的那些完蛋玩意儿就只找到个阿布,其他人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估计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
苏时雨压根没想到铃铛想得还挺多,居然想着把整个苗寨都卷进来。
咋滴!
苗书记的大暴栗隔得远,敲不到铃铛头上,她都不害怕了是吧?
“瞎想啥?我们办得干净利索,那个狗屎门能知道个屁,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们敢来,我就敢送他们去团聚!”
要不是为了避免后顾之忧,她多多少少都要榨出几根金条,而不是让他们拿个瓷瓶子糊弄人。
不过除了瓷瓶之外,还有一本书,就是书上没有字,全是鬼画符,她压根看不懂。
想到这里,苏时雨从斜挎包里摸出那本书,翻开第一页,指给铃铛看。
“认不认识?”
铃铛歪过头,瞅着书上歪七扭八的图案。
“这是虫?”
“那这个呢?”
苏时雨又随手指了另一个符号。
“下弦月时,打开虫卵?”
行吧!铃铛应该能看懂。
“这书你拿着偷摸看,别让人现了,顺道翻译出来,好给我看。”
苏时雨果断把书递给铃铛。
“先放你这里,我下班回家在家里翻译。”
这种东西放哪里都没有放在苏时雨这里安全。
“行!”
苏时雨也想到这点了,又塞回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