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只要他们不宣布蔚氏破产,那么蔚氏就还能重站起来,他们就还能游走在上流社会中。
他们不愿意放弃豪门的身份,不愿意脱离上流社会的圈子,因此他们绝对不会放过秦牧这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蔚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女婿啊,要是蔚蓝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替她道歉。我们真真当你是一家人,你不能让我们滚。”
蔚父却在一旁装腔作势,“蔚蓝她妈,你不要激动,女婿也只是跟我们说说,绝对不可能跟我们断了联系,也不可能放着我们蔚家不管。”
秦牧,“再不滚,以后一分钱都休想再拿到。”
蔚父,“那我滚了,以后你还会按时转钱给我们吗?”
这家不要脸的,他们还想从他这里要钱。
别说门儿都没有,窗户都不会再有。
今后,他们休想再从他手里拿到一分钱。
秦牧冷笑道,“还想要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能把蔚蓝还给我,我还会继续投资你们蔚氏。”
蔚母一听,立即拍拍手,“四儿,你过来。”
蔚母的声音刚刚落下,便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一名身材窈窕高挑又年轻漂亮的女子。
乍一看,秦牧死寂的双眸瞬间亮了,“蔚、蔚蓝?”
他的蔚蓝活着回来了?
当女孩慢慢走近,秦牧看清楚女孩的脸时,他便清楚了,这女孩不可能是他的蔚蓝。
虽然她跟蔚蓝有着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这张脸太年轻太年轻了,就跟他刚刚见到蔚蓝时一样稚嫩。
没有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没有蔚蓝的那份恬静,更没有蔚蓝眼神里的那份决绝与果狠……
女孩上前,娇滴滴地说道,“姐夫,我叫蔚青。”
秦牧伸手,想要去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可是又不太敢……
手就那样扬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蔚母见状,拉着蔚父一起,无声退下了。
现场只留下秦牧与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