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一句话直接将甄嬛的位份从答应提到贵人,连跨两阶。
皇后原本带着笑的脸瞬间僵住,“皇上,这。。。连跨两阶是否有些太过了。”
皇上并不在意,“朕意已决,就这么说定了。”
华妃猛地抬眼,不可置信的望着皇上,竟直接被呛的咳了几声。
安陵容看过去时,华妃已然是满眼泪花。
皇后的问责声响起,“华妃,你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日子你干嘛要扫兴啊。”
华妃盈盈起身,眼中含泪,“惊鸿舞,出自梅妃,为得宠时所舞,楼东赋则写于幽闭上阳宫之时,今日见惊鸿舞而思楼东赋,臣妾为梅妃伤感不已。”
皇上看出端倪,“你一向不在诗书上留心,如今竟有如此兴致了?”
华妃美眸含泪,“臣妾愚昧,闻听诗书可以怡情养性,臣妾自知无才无德,若不修身养性,实在无颜面再侍奉皇上。”
“君情缱绻,深叙绸缪。誓山海而常在,似日月而无休。奈何嫉色庸庸,妒气冲冲。夺我之爱幸,斥我乎幽宫……”
华妃念完诗,含情脉脉的看向皇上,终是将皇上看的心软,皇上许下承诺,得空便去看她。
周岁宴到了这里便也接近尾声,曹琴默最后临走时被甄嬛追了上去,安陵容并不关心她们说什么,径直回了繁英阁。
往后半日,华妃恢复协理六宫之权,风头正盛,但一些心细的还是看出,是西北边疆又到了用人之际。
半月时间悄然而逝,安陵容倒是能感受到肚中孩儿的存在,看来是生子丹发挥作用了。
【提醒,安比槐已经去运送粮草了,您需要怎么发挥傀儡符?】
安陵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就让他拉着松阳县令誓死守护西北军粮,然后二人英勇殉国,届时我没了母家,皇上只会更放心的宠我。”
“同理,也会因为这件事更加怜我。”
【已将宿主要求送达,松阳县不养闲人,两位大人已成功殉国。】
安陵容心中舒出一口气,扶着寻春的手去歇息,这些日子越发懒散,但身子却没有半点不适,系统说能一路护法直至成功生产,看来还是有点东西的。
两日后,同样的消息传到养心殿,皇上捏着折子,又问一遍,“和贵人的父亲和松阳县令都殉国了?尸骨无存?”
苏培盛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声都不敢吭。
皇上脑海中想起安陵容的身影,顿时心烦的紧,“传令下去,嘴巴都严实些,不要让和贵人知道。”
苏培盛弯着腰,脑袋都快要低到地上,“嗻。”
一旁的小厦子也是听的心疼,想去安慰和贵人又怕被看出端倪。
当晚,皇上直接来了繁英阁,看着安陵容在他面前无忧无虑的笑着,更加心不在焉了。
安陵容带着些小心翼翼,问道:“皇上有烦心事?可是臣妾哪里侍奉不周让皇上闹心了?”
皇上眉头皱了又松,“没事,是政务上的事,前朝有几个不省心的大臣罢了。”
安陵容在心中冷笑,看来是安比槐身死的消息传到养心殿了,她在抬起头时,眼中含光,“皇上,不知臣妾的父亲可还让皇上省心,父亲他为人小心谨慎,如今已有一年未曾见过,不知是否一切安好。”
皇上看着这样的安陵容,竟萌生了想要逃离的想法,他怎么也说不出安比槐身死的消息。
“你父亲他很好,朕很欣慰他能教导出容儿这样优秀的女子。”
皇上拉上安陵容的手,“天不早了,安置吧。”
一夜安眠,皇上终究没有说出安比槐身死的消息。
第二日,安陵容掐着点去九州清晏拜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