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雪检查门窗回来,站定在寻春身旁。
她满心满眼都是对安陵容的仰慕,“全靠小主的聪明才智,今晚的局可谓是一箭三雕,华妃身上沾了下毒的嫌疑,莞常在身上有闹鬼吓人的嫌疑。”
寻春今天没有跟出去,她略有些可惜,“要是奴婢会医术就好了,这么精彩的画面奴婢没有看到。”
话落,寻春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这不是才两个吗?第三个呢?”
安陵容浅笑着,解释道:“你们各有长处才是好的,等过了今晚,丽嫔在景仁宫暴毙,皇后身上也洗不清了。”
寻春瞳孔骤缩,震惊道:“丽嫔娘娘在景仁宫暴毙?可是皇后应当不会害丽嫔啊。”
安陵容和拨雪相视一笑,她放下茶杯,慵懒道:“说不定呢。”
话落,她的脑海中回想起拨雪给丽嫔喂药的那一幕。
药为断肠丸,丽嫔会醒来完全是被疼醒的,而晕倒后去景仁宫必然会再喝安神汤,药效相冲,必死无疑。
第二日请安结束,绘春慌里慌张的跑来,声音颤抖,“娘娘,不好了。”
安陵容随着众人的眼光看去,皇后的声音从首位上传来,“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发生了什么?慢慢说。”
绘春稳住心神,低头不敢看皇后,“丽嫔娘娘,薨了。”
在座的妃嫔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华妃狠狠的拍了桌子,“丽嫔好端端的,怎么来了景仁宫就薨了?”
皇后眉头微皱,严肃问道:“华妃慎言,绘春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绘春声音不大,但清楚传在景仁宫中,“昨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服下安神汤后睡去,谁知今晚再去看时,身子。。。身子都硬了。”
皇后闭了闭眼,轻声呢喃,“阿弥陀佛。”
齐妃突然开口,“难道是暴毙,从昨晚开始她就神神叨叨的。”
“那这岂不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欣常在说话直来直去,半点不遮拦,“听说那扮鬼的事又和莞常在有关,这事可就大了。”
安陵容适时开口,“只是昨晚那个扮鬼的太监说都是他自己做的,可能不是莞常在指使的。”
欣常在身子微倾,“你入宫时间短,不懂这些,多的是奴才给主子顶罪。”
安陵容伸手掩住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
“此事事关重大,都不要再说了。”
皇后的眼睛扫过每个人,“今天就先散了吧,这件事,等皇上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道太监的喊声。
“太后娘娘到——”
上一届宫斗冠军到来,安陵容随着众人起身,行礼问安。
“都起来吧。”
太后看着皇后,直奔主题,“哀家听闻昨晚发生了大事,今早便来看看,丽嫔怎么样了?”
说到丽嫔,在场妃嫔的脸色都不大好,太后何其精明的人,也看出了些不对,“丽嫔到底怎么了?”
皇后语气还算平静,“丽嫔她。。。薨了。”
太后扶着竹息的手抓紧,“薨了?”
绘春走上前行礼,将刚刚的那套说法又在太后面前说了说,但着重强调了被扮鬼的太监吓唬的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