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交待了自己此行的进展,然后略带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情况就是这样,夫君可能是觉得我礼物送的不错,把进出他洞府的钥匙都给我配了一把,我以后过去就不用再等人开门了……”
一席话说完,兔子却久久没有动静,还维持着举着胡萝卜将啃未啃的状态一动不动。
方觉浅奇怪了,拿手在它的眼面前晃了晃,才总算打破了这一封印。
“咔嚓咔嚓……不对啊!这完全说不通啊!”
兔子焦躁地啃着胡萝卜,向方觉浅确认道:
“少爷,您的意思是说,道君一边允许了您跟他和离然后假死,然后一边把门钥匙给你,你觉得这两件事不矛盾吗?”
咦?
方觉浅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红着脸问道:
“矛盾在哪呀?”
兔子恨铁不成钢,挥舞着胡萝卜慷慨激昂:
“少爷,您想一想,以道君的脾气,要是他答应了和您和离,心里肯定一肚子火气,还会给你钥匙作为奖励吗?”
方觉浅顺着兔子的思路想了想,总算现了不对劲:
“好像是有一点哦,夫君的确不像这么通情达理的人……”
他绞尽脑汁地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灵光乍现:
“你说会不会是这样,其实夫君之所以不生气,是因为他早就有这个安排?”
“咔嚓……咔嚓?”
“呃,好像是有点牵强……那要么就是他被我的表现感动了,决定不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好吧好吧,不要这样看着我了,也有可能夫君其实另有打算,只是暂时没有告诉我而已。”
方觉浅想着想着,也觉得十分难以理解,便化疑惑为食欲,跟兔子要了一根胡萝卜,也跟着咔嚓咔嚓起来。
一人一兔尽情地咔嚓咔嚓了一会儿,声音非常洗脑,直到几个时辰后方觉浅上课打盹,梦里面都是“咔嚓咔嚓”
的声音。
到了下课后,睡了整整一堂课的方觉浅总算精神了起来,但当他注意到手里疑似被什么啃过的笔杆,脸上一红,瞧着四周好像没有注意,便偷偷把这只充满了“嶙峋”
痕迹的毛笔擦了擦,然后藏到了笔盒最底处。
藏好后,方觉浅松了口气,刚一回头,便与同桌炯炯有神的眼睛相对了。
方觉浅:“……!”
同桌:“……?”
方觉浅慌忙解释:“等等,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异食癖的……”
同桌挠了挠脑袋:“异食癖是什么意思?我是想问你昨夜有没有”
瞧着同桌欲言又止的神情,方觉浅忽然明白了对方的未竟之言:
“记录的法器我已经托人送给道君了,我感觉道君他肯定会看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辛苦你了……”
从桌子旁边和其它方向一齐传来了松气声。
方觉浅吓了一跳,连忙四顾,现有不少人都在关注着这里的景象,显然是早就想要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