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时厌,我爱你。”
“……”
他似乎怎么都听不厌,一遍又一遍的渴求着她口中的喜欢。
这晚,姜颦被他搂在怀中,夜色沉寂。
他说:“我也爱你。”
很早很早就爱你。
夜半,姜颦做了一个久远的梦。
梦里的自己还是个小豆丁,穿着粉色的公主裙,脚上是妈妈刚买的漂亮水晶鞋。
她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小男生们都想要跟她过家家。
可她这两天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小男孩儿,他从来不会想要跟自己玩儿,就一个人蹲在那里玩沙子。
她觉得他真可怜啊,都没有朋友。
她踩着漂亮的小鞋子,在阳光下,她的鞋子都会发光,亮亮的。
她走到小男孩儿的身边,问他:“你今天当我的新郎好不好?”
小男孩儿抬起头,姜颦觉得他比身边其他的小男孩儿都好看。
就是他不怎么爱理人。
姜颦就去拉他的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引诱着他:“可好玩了。”
小男孩儿是她最好看的新郎,她说:“等我长大了,就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小男孩儿看着她,很认真的问她:“新娘子是什么?”
姜颦歪了歪脑袋:“新娘子就是我爸爸跟妈妈那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男孩儿抿了抿唇,“好。”
时总心机深
四方城初冬的清晨,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好像是个多云天。
姜颦睁开眼睛时,床边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在穿衣服。
男人还没注意到她已经醒来,动作放的很轻,生怕打扰到她的睡眠。
姜颦侧着头去打量他,也没说话。
就在男人整理好衣服,惯常要回头看看她的时候,蓦然就对上了她一双带笑的眼睛。
男人剑眉微扬:“怎么醒了?”
姜颦手伸出被子,要抱抱的娇俏模样。
时厌心思一动,长腿迈过去,两人带被子被抱在怀中,他声音低沉:“撒娇?”
姜颦眨眨眼睛:“我做了一个梦。”
时厌了然的模样:“春梦。”
姜颦横他一眼:“我梦到有个玩沙子泥巴的笨小孩儿说要娶我。”
她手指去触碰时厌性感的喉结,说:“我都答应人家了。”
男人眼底带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喉结滚动,连带着她的手指上下滑动。
姜颦盯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验证自己的猜测,但他多狡猾啊,只要他时总不想要泄露情绪,以她的道行,怎么能是对手。
她眼睛都看酸了,也没有能从他的神情里窥探出什么,反而换来男人戏谑的眼神。
姜颦“哼”
了一声,知道他是故意的,不想理他。
她要起身,但被男人按住了肩膀:“这又是,在发什么脾气?”
他含笑打趣:“准备去找那个玩沙坑的小子?万一现在成了个乞丐,我们颦颦可怎么是好?”
姜颦瞪他,半晌吐出个词儿:“居心叵测。”
时厌眉心微扬:“说谁?”
姜颦抿唇,“就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