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生氣了?難道是在吃醋?」他明知故問。
「我才沒有!」
「吃醋就吃醋唄,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你……」
應昕說不過他,惱羞成怒地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才算作罷。
「嘶~謀殺親夫啊!」
幾句話下來,懷遠已經一路抱著她進了二樓臥房。應昕這才發覺不對勁,她兩隻手分別掐上他的兩邊臉頰,惡狠狠地小聲罵道:「混蛋~你快放我下來,你想幹什麼啊!」
他則漾起一臉的壞笑,額頭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腦袋:「你說呢?」
他的意圖不言而喻,應昕便只好抬出爸媽來當擋箭牌:「你不是說今天要給你伯父伯母準備年禮物嗎?不去了?」
他卻早有準備。
「嗬,昕兒,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了?懷氏那麼大的集團我都管得好,這點小事我能沒安排嗎?我現在要騰出時間辦大事了。」
呃……
她無奈地半眯起眼:「懷遠,你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黃色廢料啊?」
「因為是你,所有沒有一點是廢料……」
第98章年前夕
他柔著聲音,將她輕放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用他的側臉緊緊貼著她已經發燙的臉頰,鼻間噴湧出的溫潤氣息,輕拂在她的耳廓,他的指尖也開始微微發燙,順著她的下頜線撫到修長緊緻的頸肩。
她體嘗過他所有的溫柔,可每次他如潮水般向她襲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如未經世事的少女般,只會輕顫著身體,紅著臉茫茫然地藏在他的頸間。
他用唇珠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呢喃:「小趴菜……」
她恨恨瞪他一眼:「對,我是小趴菜,那你呢?你是……淫賊?」
噗!
懷遠被她逗得止不住地狂笑:「嗯,這個稱呼倒是很適合我,昕兒,以後就這樣叫我好不好?」
「你可真是不要臉!」
此刻他的臉皮恐怕比長城的城牆還要厚,她軟硬兼施,都拿他沒有辦法。
他重重地吻上了她的頸,她的肩,順著她的雪白的身體不斷向下,她晚霞般的臉頰上又更濃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她只能將小臉藏得更深,軟乎乎地伏在他的胸膛。
「懷遠,我討厭你……」
「昕兒,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