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兒,你聽我解釋……」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她便暴怒著打斷了他,眸子裡的兩道利刃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你不用跟我解釋!懷遠,如果我早知道你會是這樣,我根本不會愛你!」
她轉身拂袖離開,一句話如寒風般凜冽刺骨。
不會愛我?不會愛我……
他的胸口像是憋了一口氣,他靜默了一陣兒,又深深嘆了一口氣,喉嚨動了動,將自己心裡的委屈全吞進肚子裡,但他眼裡只是閃過了一秒鐘的失落,然後便又提步追了出去。
自己選的媳婦,除了哄著,還能有什麼辦法?
阿睿送完胖哥他們,就在樓下等著他們下來。應昕氣沖沖地跑下樓,看見阿睿站在車邊,便麻利地鑽進了車裡。
「阿睿,開車!」
「啊?老大呢?」他瞪著眼睛,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死了。」
阿睿:「……」
他不敢再接話,每次這兩口子吵架,他都得跟著遭殃。
懷遠跟下樓,卻看見她還是上了自己的車,便連眼睛都亮了幾分,剛剛心裡的鬱結的怨氣頃刻間便化為烏有。
他頓了下腳步,昂起頭,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拉開車門,屈著大長腿鑽進了車裡,不過,嘴角卻高高扯著,在臉上擠出了幾道褶子。
阿睿見狀,也趕緊上了車,不過,這兩位爺都不發話,他也不知開車去哪裡。
他略微清了清嗓子,謹小慎微地向後詢問道:「大哥,嫂子,咱們現在去哪啊?」
「去s市。」
「回家!」
兩人倒是默契,幾乎是同時回答了他的問題。不過,待他們話音落下,車裡的氛圍便像是凝結了一層寒霜一般,冷得人直打哆嗦。
阿睿犯了難,只好降低車,沿著主路往前開。
懷遠拉起她的一隻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昕兒,你別鬧了好不好?錯過明天,我就沒時間沒你去玩了。」
「誰要你這個大毒梟陪著玩啊,我可沒那福氣。」
應昕別過臉,看向窗外,眼裡淚花不停地打著轉。
「我沒有!你怎麼就不能相信我呢?我今天就是演出戲,我沒有真的要販毒。」他苦著一張臉,沮喪著跟她解釋。
「又是演戲?」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根本不信他的說辭:「你當初對付我的時候,演了一齣戲,對付秦松的時候,又演了一齣戲,今天你還說在演戲,懷遠,你這麼喜歡演戲,怎麼不去當演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