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若是大方,改日吾领着众位兄弟去冀州,拜访拜访,不知能否讨碗酒喝?”
于禁回敬道。
“哈哈…,冀州粮草充足,又有好酒,俺欢迎于将军来冀州,
俺张飞定会大摆宴席,好好招待于将军与弟兄们。”
董访与臧洪听二人只顾商讨做客、酒宴之事,并未提及家小之事,心急如焚。
不由自主看向沮授,而沮授并不言语,只顾微笑,便看向张飞。
沮授见二人就要上前,急忙阻止。
二人问道:“军师……。”
沮授微笑摇了摇头:“二位莫急。”
“哦!冀州粮草如此充足,张将军能否帮衬一下?”
“哈哈,好说,不知于将军要俺如何相帮?”
“此事说难不难,不难也难?”
“于将军与俺相交已久,何须如此客气。”
于禁看了看身后,大手一挥,只见一千名军士,押着老小数百人从军中出来。
“陈留刚刚经过战乱,粮食紧缺,军中将士及百姓,饱受饥饿之苦,
已饿死几千人,于禁不忍,故而带来数百名百姓,请张将军做做善心,
给这些百姓一口饭吃,请张将军看在于禁薄面,收留此数百名百姓?”
董访、臧洪远远观之,见是自家老小,心中激动,欲上前。
沮授连忙阻止道:“二位莫急,张将军自有计较。”
二人闻及此言,便立于原地,焦急等待。
张飞笑道:“哈哈,想不到于将军心地如此善良,俺敬佩,
不过俺要看看这些百姓,若是看不顺眼的,俺可不收。”
“于禁多谢张将军夸赞!”
随即大喝道:“将百姓带过来,让张将军看看。”
张飞看向身后,大声言道:“董先生,臧将军,汝二人在陈留许久,看看百姓之中是否有不祥之人。”
董访、臧洪闻及此言,大喜,随即应道:“是,张将军。”
二人率领一千军士,上前护住百姓。
细细查看百姓,片刻功夫,二人大声言道:“回禀张将军,所有百姓都是好人。”
“嗯,辛苦二位,送百姓回冀州。”
“是,张将军。”
张飞见董访、臧洪护送家小已走远,心中稍安。
于禁见张飞并未领军离开,心中疑惑,问道:“不知张将军还有何事?”
“呵呵,于将军多心了,俺这马匹站立太久,都不知如何行走?”
“哦!看来此马已老,张将军身为大将,也应换匹宝马良驹,才配将军。”
“屁话,俺这可是宝马良驹,名曰乌云踏雪,乃俺大哥所赠予,此马与俺可心有灵犀。
不过,俺看于将军胯下坐骑已老矣,于将军身为统军大将,怎可无好马,
是曹孟德小气,还是看不起于禁将军,汝来冀州,
俺大哥定会相赠将军一匹上等好马,配得上于禁将军智将之名,如何?”
于禁心惊,暗想:“嘶,张飞这是何意?吾于禁刚刚投效曹操,便来离间,如此被曹操知晓,吾何以立足。”
随即微怒言道:“张将军,人各有志,吾与汝二人之志,岂可与三姓家奴相提并论。”
“呵呵,于将军何必如此?俺只是说说而已,哈哈…。”
张飞随即大喝:“冀州军团将士听令,回冀州。”
于禁看着远去的张飞,回想张飞刚刚所言,心中滋味,如同翻江倒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