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没再继续问。
“二姐夫,岭头村的林忠……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刘海闻言没立刻说话,而是看着张崇兴,好半晌才开了口。
“你和他……起冲突了。”
听到刘海这么说,张崇兴立刻便明白了,林忠在岭头村做的事,县里并非完全不知情。
毕竟,林忠强卖猎户的山货,最后都要卖到县城的物资站。
刘海要是一点儿都不知道,那才奇了怪了。
“二姐夫,县里难道就这么干看着?不打算管?”
刘海苦笑:“管?咋管?不光县里,专区行署都下去过人做调查,以前还是林忠他爹当村支书的时候,整个岭头村就没有不夸他的,要不是因为没文化,再加上岁数有点儿大了,说不定还得被提拔呢。”
卧草!
张崇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那样的人要是被提拔了,可真是没天理了。
“咱不说林忠他爹,就说他,他成立了个巡山队,硬逼着所有赶山的猎户把山货卖给他,价压的那么死,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你还……”
“那些猎户,县里也都走访过,全都说是自愿的。”
呃……
“他们为啥不敢说实话,难道就不想想?”
“想啥?我又不傻,肯定是怕被林家报复。”
见张崇兴还要再说话,刘海摆了摆手。
“大兴子,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岭头村大部分都姓林,就算是把林忠父子两个都给抓了,又能咋样?
村里那些林姓的本家能善罢甘休?
就算这么多年来,林忠父子两个吃肉,其他姓林的只能喝汤,可汤里好歹也有些荤腥。
换一个人上去,姓林的利益受损,他们能答应?
当然,关键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
否则,林家父子哪能作威作福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