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您也是如此想的,对吗?亚伦先生。”
这是指他杀的那几个布道官和神侍?
亚伦的脸简直阴沉得可以滴水了,他看着犹米亚犹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容,冷笑了下:
“当然如此,不过他们如果对我的出身有什么意见,我想他们可以去对月神大人说,而不是做出一些有违教义的事。”
犹米亚垂了下眼睫,眼波如死水:“这是当然。”
在他们说话间,谢酴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犹米亚身旁:
“犹米亚大人,您怎么来了。”
见到他这样,亚伦搭在扶手上的手背直接鼓起了青筋。
犹米亚看向身侧的谢酴,声音低了点:“我听闻你感染了这次的传染病。”
他声音像是优美的大提琴,此时放低了点,就如同蒙蒙白雾笼住了谢酴,叫他直接被迷得七荤八素:
“是……是意外染上的,不过亚伦大人答应我今天就可以治好。”
犹米亚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淡淡吐出一个字:
“手。”
谢酴愣了下,有些不解地看向犹米亚,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才明白过来。
一时间,他的脸直接红透了,连露在神袍外面的脖颈也红了。
“哦,好。”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呆呆地把手举起来给犹米亚看。
少年纤细的身体笼罩在宽松神袍下,举起手的动作直接让整个手臂都露在了外面。
肌肤上确实有几个微不可见的灰斑,不过比起犹米亚看到的那些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见果然没什么事情,犹米亚这才松开眉头。
只是他检查完,谢酴却不知道,只觉得犹米亚视线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直到一点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
“好了,小酴。”
他才如梦初醒般,顺着犹米亚的力道放下了手,接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好像有点傻。
……这不是重点,刚刚这话,犹米亚这是在关心他吗?
绝对是!
“您是在关心我吗?”
犹米亚没回答他,少年的情绪实在太外放,红了脸的样子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那些注视着谢酴的人眼里流露着窥伺和惊叹。
在被他目光扫到时,才犹如浑身淋了桶冰水般,忙不迭地收回了视线。
犹米亚心里蓦然泛起淡淡的烦躁。
他垂眸,看着身边的谢酴。
谢酴还浑然不知,像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他旁边,用那种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几日不见而已,那张过于出色的容貌似乎又长开了点。眼尾长拉,像是画家迤逦的笔触,春花般的唇瓣微微张开,面颊上的红晕就像花汁染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