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是我编的呀。”
李柏冬说?着,就连自己都不信,忍不住偏过头去窃笑,只有嘴上还在?硬撑,装作无辜,“真不是我编的,本来就是这样的。”
刑澜板了板脸。
他一直抱着这一大捧花,不知不觉手臂都有点酸了。
李柏冬趁机在?旁边催促他,在?他耳际低语:“哥,你快念一下咒语吧,念完我们就能回?家了。”
刑澜冷冷地瞧他一眼,抬步向前,作势要去垃圾桶里把这个无聊的空盒子丢掉。
李柏冬没说?什么,撇了撇嘴,眼巴巴地在?后面跟着他。
过了一会儿,刑澜停下了脚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四下张望一眼,确定周围现在?没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后,小声?而快速地悄悄对着那个方?盒子说?——
“我爱李柏冬,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老公。”
因为声?音又快又低,叽里咕噜的,好像真的在?念什么咒语一样。
念完这句非常羞耻,不用?想都知道是李柏冬自己乱掰的所谓“咒语”
,他满怀期待地打?开,却看见方?盒子里面还是空的,空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刑澜咬着牙轻轻一笑,不着痕迹地看向身旁的李柏冬。
虽然没有动手,却是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了他新买的球鞋一脚。
李柏冬毫无准备,瞬间嗷了一嗓音,眉头皱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狗。
刑澜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他一个那么理智,那么沉稳,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一定的清醒,并且拥有丰富社会经验的成年人,此时?却被一个比他小了四岁的幼稚小屁孩轻易地戏耍了。
他不理李柏冬了,独自抱着花快步流星地往外走。
李柏冬不顾自己还在?发痛的足部,连忙朝他追了过去,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解释道:“可能是魔法盒子坏掉了嘛,我帮你修一下。”
“修?”
刑澜停下脚步,矜傲地望着他,随手把那个方?盒子扔给他,“还给你,我不要了。”
李柏冬接过小盒子,不知道怎么的低头捣鼓了两下,然后抬起眼,亮晶晶的眼睛乞求地看着刑澜:“哥,我已经修好了,你再说?一遍吧,这次一定可以的。”
刑澜抿了抿嘴,虽然不太乐意,最后还是不太情愿地把那句话在?冷风中又重复了一遍。
随着“叮”
的一声脆响,小盒子在?李柏冬手中,突然又重新被打?开了。
刑澜不太抱有希望地挑目看去,却看见小小的方?盒里,不知什么时?候忽然静静地躺着一枚圆圆的戒指。
是一枚长?了小猫耳朵的银戒,在?商场门口忽暗忽明的灯光下,泛着一层雪白无瑕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