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我其實也不願信,但這是師尊的命令,必需聽從。」
她袖中的手握拳,她又怎會不知君觴說辭的內層意思。
明知她和紀半夕的實力都不如那魔修,卻還是派她倆前來送死。
他口中說的仙門百家前來,沈白瑜是一點都不信的。
當年她沈家送出那麼多的求援符,都沒有響應,事後還被嘲諷沈家命如此。
聽見沈白瑜如此說,紀半夕無奈笑笑。
她在想,百分之二十的好感度,能不能賭。
若是在以前,紀半夕可能還會罵她小戀愛腦,如此聽君觴的話,滿腦子都是那老妖怪。
而她現在知曉原委,沈白瑜也是被逼無奈。
沈白瑜的骨子裡是不屈,但現實依舊要她低頭,裝作那恭順的模樣。
不聽話便要被踐踏,被折磨,甚至生不如死。
紀半夕一咬牙,慢慢靠近沈白瑜,同她貼得極近,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不行,她今天一定要讓沈白瑜親口說出來,這樣她才好計劃下一步。
她看著沈白瑜,若有所思開口。
「師姐,你為何如此聽師尊的話?」
沈白瑜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紀半夕,心中一片慌亂。
紀半夕已經是帶著答案問問題,而沈白瑜卻選擇了隱瞞。
「還是那句話,師尊他。。。。。。救過我。」
沈白瑜不去看紀半夕的眼睛,輕聲說著理由。
「是因為救命之恩聽話,還是因為別的,師姐自己心中應是清楚的吧。」
紀半夕眯了眯眼,語氣中多少有些失望。
沈白瑜看她這樣子,心中一驚。
自己藏得如此好,不可能被發現啊。
她咬唇不說話了,目光看向別處。
「師姐還要瞞著我,是嗎?」
紀半夕面上有些受傷,對於沈白瑜這逃避的態度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還是好感度太低了,不願意對她實話實說是嗎?
沈白瑜看著她這不信的模樣,咬牙開口。
「師妹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師姐並未瞞著你什麼,我聽師尊話,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紀半夕挑眉問著,期待她實話實說。
「是因為。。。。。。我心悅師尊。」
她這話,直接讓紀半夕石化在原地,下一秒如墜冰窟。
沈白瑜閉上了眼睛,內心翻江倒海。
青嵐宗到處都是師尊的神識與氣息,稍不注意便會被監視,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她這話一出來,紀半夕是真受傷了。
紀半夕緩緩鬆開她的手,隨後慢慢放下。
她往後退了兩步,遠離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