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半夕捏著那符紙,尋思著君觴准沒好事。
沈白瑜眯了眯眼,沉思良久。
「走吧,師妹。」
她以為君觴在處罰卿辭後兩日便會傳喚她,卻沒成想過了四五日。
這期間有紀半夕陪著,她也沒去揣測。
紀半夕點點頭,兩人一同御劍朝纖塵峰而去。
「師姐,師尊喚我倆,莫不是要去除魔。」
紀半夕唯一能想到的任務便是那日被魔奪舍的墨不玄。
也不知他被奪舍了,往後這正道誰來掌管。
沈白瑜斂眸,「大概是。」
那日君觴親自出手被卿辭攔下,卿辭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到纖塵後,兩人一同走進屋中。
君觴坐在主位,面上嚴肅得緊。
平日裡吵鬧的沐挽挽此刻也不說話了,低垂著目光,乖巧的站在君觴旁邊。
「參見師尊。」
「參見師尊。」
紀半夕同沈白瑜一起作揖,猜測著君觴喚她倆的目的。
「白瑜,半夕,為師有件事需你們去完成。」
君觴的目光定格在沈白瑜和紀半夕身上,目光深沉凝重。
紀半夕一聽,完蛋了,還沒過幾天的安生日子呢,他這麼說准沒好事。
沈白瑜思索片刻後向前一步。
「師尊請講。」
「卿辭盜了為師的神器千葉淨心,掩了氣息出了青嵐,他應是下凡界去了,去尋墨不玄那逆徒。你去把卿辭帶回來,若是他不願回來或者交出神器,殺無赦。」
君觴說出口之際,眼底都是寒意。
「卿辭與魔修為伍,我已通知仙門各派抓捕,你倆身為青嵐親傳,自然要出一份力,對了,墨不玄那逆徒,直接殺,切記不可讓魔修禍世,也不准念及舊情。」
紀半夕和沈白瑜一聽,都有些懵。
確實跟墨不玄有關,但這卿辭是怎麼回事。
君觴慢慢站起來,走到沈白瑜和紀半夕前面。
他慢慢伸出手,手心緩緩出現一淡青色幡布,上面的化字散發著金光。
墨不玄體內的魔修是他老熟人,當年也是靠這個東西,打得他魂飛魄散,這次,亦然如此。
千葉淨心被卿辭拿走,讓他心中某些東西生長開來,自然,他故意的,他也不想等了。
「墨不玄體內魔修修為高深,這是化魔幡,帶上它助你們一臂之力,此幡一動,仙門百家皆會響應。」
沈白瑜輕輕接過,面上有些糾結。
紀半夕則是一直皺著眉,這卿辭偷那千葉淨心做什麼。
她看著君觴,尋思他剛剛所說。
「三師兄何時盜的……」
紀半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