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年他們到底結了什麼仇。
柳相眉心打成了結,苦口?婆心道:「王爺,你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徐澤兩手一攤,「要什麼證據!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慎王殿下的外祖父不死,他們怎麼弄死先太子。先太子不死,他們怎麼搶皇位?什么小妾上位毒死主母,庶子為了霸占家產害死嫡子,這些手段戲文里都演爛了,也就?你們不敢說。」
有人再?也站不住了,惶恐不安地告辭。有一就?二,有二就?有三,眾人爭先恐後地往外走,生怕再?走晚一點就?會小命不保。
「人走可以,禮要留下!」徐澤大喊。
眾人:「……」
這位西北王不僅敢說,還特別不要臉。
柳相搖頭,「王爺,臣還要去向陛下復命……」
「正好,你記得幫我帶話給陛下。」徐澤叫住他,如此這般說了自己的要求。
聽得柳相的面色越發的苦不堪言,走的時候都在嘆氣。
眼見著人都走完了,徐澤一臉喜色地招來一個屬下,「去,把今天他們送的禮歸置歸置,還有那?些酒菜,全賞給弟兄們!今日?大家不醉不歸!」
他的話傳開,引得一片歡呼聲。
姜覓其實有想過如果姜潤還活著,可能長?成什麼樣的一個人。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姜潤會是這個樣子。明?明?是土匪,卻有著書生般儒雅的氣質。瞧著清雅俊朗的長?相,行事卻毫無章法匪氣十足,且十分油滑。
這樣很好。
倘若不是如此,一個幼童又怎能獨自活下來。
「你倆還愣著幹什麼,快坐過來吃啊。」徐澤已經坐到桌前,招呼他們倆趕緊落座。「姓柳老頭今日?倒是大方,這酒菜應該是從?酒樓里直接送過來的。」
姜覓和?蕭雋對視一眼,坐了過去。
徐澤的吃相毫無優雅可言,堪稱是狼吞虎咽風捲殘雲。等他吃得差不多了,這才有空抬頭看人。
「慎王殿下,難道你這麼瘦這麼弱,吃飯跟個娘們似的,一點爺們的樣子都沒有,看著就?不像個命長?的。如果我是慎王妃,非把你休了不可。」
姜覓險些被這話嗆飯,忙喝了一口?茶水。
「慎王妃,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在我這裡你不用拘謹,敞開了吃敞開了喝,不用在意那?些個虛禮。」
「我不會客氣的。」姜覓道。
徐澤笑起來,似撥雲見日?。
「王妃記著,以後在我這裡你都無需客氣。我與王妃一見如故,我又年長?王妃一些,以後我喚王妃覓兒?妹妹可好?」
「好啊,那?我叫你徐大哥。」
兩人一個覓兒?妹妹,一個徐大哥,叫得很是親熱。有些事雖然?沒有點破,但他們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