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嗯”
了一声,微微偏头:“你们赵家,还在东北吃雪的时候,听说也算大户人家,出了不少的马匪胡子,都快形成小型军阀了。
怎么?
你不想恢复祖上荣光?”
村长蹬了蹬此时还能动的脚,像是肥猪被杀之前最后的挣扎,但他依旧只有两个字:不敢。
边月:“……”
权力、寿命、财富。
竟然一样都不能吸引他啊。
啊~既然这么忠心,就去另一个世界好好追随白清音吧。
这一刻,边月真的起了杀心。对于她来说,杀老村长也跟杀一条狗差不多。
边月缓缓拿出手术刀,漫不经心的换刀片,消毒:“叔,我跟您几十年的情分做不得假。我下手会轻一些。
被凌迟虽然很痛苦,但好处是你不会立刻死。
中途要是实在受不了,我允许你随时喊停。
只要你能说出我感兴趣的东西,我会把你原封不动的缝回去,还能保证你再活二十年。
怎么样?”
边月说着,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不……不……”
老村长声音微弱道:“有信,有信,主人给小姐留了信!”
这句话,村长几乎是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吼出来的,但仍旧如蚊呐,吐字还含含糊糊,像是喉咙里呛着一口血一样。
如果不是边月耳力好,都听保护清楚他在说什么。
但就是因为听清楚了,她才更觉得疼痛,一股从骨缝之中透出来,蔓延到血管里的疼痛。
“哦,原来她在你这里也留了信啊。”
边月笑了笑,不知是讽刺还是恨,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仿佛已经死了的村长。
浑身是血,一团烂肉,散发着令人反胃的血腥味儿。
“把信拿来。”
边月扯了扯嘴角,表情阴森得像是厉鬼。
白清音的信,老村长自然没有随身带着。
那是他的保命符,他自然不可能随便乱放。
高级保险箱里,一封十多年前白清音写下的信静静地躺着。
边月急切的把它拿出来。
信封已经泛黄,表面没有字。将信封里面的信纸小心的拿出来,生怕这信纸放了十多年,脆了,碎了。
时隔多年,边月再次看到白清音的笔记。笔锋凌厉,如同刀枪剑戟一样锋芒毕露,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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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只有一句话:是条好狗,厚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