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伯本能地认为春花的痛,是自己那根造成的,连忙道歉。
只见春花杏眼瞪着阿昌伯,阿昌伯默默地把下半身缩了回来,装作无事往庄内走。
「阿昌伯,你那只怎么比阿福还粗,头前也卡大粒。」
听到阿昌伯的话,春花停下脚步,开口问了阿昌伯。
反正刚刚已经被阿昌伯知道自己曾跟阿福相干过,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阿福。
春花不避讳的直接问了阿昌伯,关于他跟阿福跨下那一根的比较……
「没啦——我栽阿福跟俊雄那一缘的查埔,私底下都叫阿福,大懒福。其实我年轻做兵时,部队的人都叫我大懒昌。八三么茶室的查某,看到我去交观,有的吓的半死,有的很欢迎我。做完后,我都会对他们说:有需要的话,大懒昌替你服务。」
阿昌伯说着说着,又得意忘形的手插腰,挺着下半身对着春花。
「阿昌伯,我若有需要,我会找你服务。」
看着听到答案后,面无表情的春花,阿昌伯以为又惹怒春花时,没想到春花伸出手,紧紧抓住阿昌伯的裤档,逐渐施加压力。
换阿昌伯一脸惊恐,被春花的手抓着,里头慢慢起了变化,硬到不行后,春花才松开手。
那一晚,俊雄家大厅,听到阿昌伯愿意先拿出钱来替俊雄偿还剩下的赌债。
俊雄父母激动不已,连忙要俊雄跟春花跪下磕头,只是阿昌伯眼睛看着春花跪着弯腰的胸口,阴茎迅的起了反应。
看到春花故意用手肘夹着胸口,才知道被春花给戏弄了——
「啊啊啊——阿昌伯的阴茎足粗——啊啊啊——干我的鸡掰洞——撑开——啊啊啊——」
春花的膝盖顶在石板上,上下摆动;
春花故意说出口要阿昌伯去树阿满的母奶,被春花的奶肉来回洗脸后,阿昌伯张嘴把奶头给含进嘴哩,舌头舔着嘴里的奶头。
「不行啦——阿满是我媳妇——我怎可能开口说我想要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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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身躯被阿昌伯抬起,在空中扭腰,顺势把胸前两粒大奶子就在阿昌伯脸前靠,春花原本只有下面的花开了,现在连心花也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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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七月初,因为阿狗成绩好,还救了两个女同学,阿昌伯心情大好之下,摆桌请客。
[真的——吗——啊啊啊——足长——督进足深——
先,阿福的那根大懒督过春花,后来娶了阿满,继续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