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别说话。”
他啧了一声,没好气道:“闭嘴。躺下。”
“睡你的觉。”
6绎:“……”
6绎沉默
他确想要继续向容靡道歉解释,然而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听话”
更加重要。
于是6绎又重新躺了下去,半晌后,只低声说道:“好。”
“我很抱歉。”
他还是重复了一句,没有得到容靡的回应,于是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晚安。”
“好梦。”
容靡无声勾了下唇角。
他捏着狼软弹的肉垫,心说还算6绎识相。
青年一边想着,一边又往狼身上蹭了蹭,
阿银体型还小时,容靡想抱着狼睡觉,又不太敢,怕不小心压到小只的幼狼。
现在狼变大了,医院的床又不够宽。
容靡只能退而求其次,靠着狼头,拿狼爪当抱枕。
阿银坐在床边,姿势稍微有些别扭,但没有任何异议。
它看着容靡闭上眼,小心地又往床头靠了靠,另一只前爪也搭在了容靡手边,打了个哈欠。
“阿银晚安。”
容靡放低声音,对狼含混说道。
他确实也很累了,和人说话的时候不觉得,但脑袋沾上枕头,入睡得却很快。
狼轻轻嗷呜了一声,眯起眼睛,也有些打盹。但它的耳朵还支愣着,没有完全睡实,随时听着周围的动静。
病房内一片安静。
已经关闭的房门外,艾伦和陈书趴在门缝边听了一会儿,而后直起身,面面相觑。
陈书:“……你说,这俩人,是不是能成?”
艾伦:“……”
艾伦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容,实际大脑已经宕机。
他想到刚刚看见的,6绎被容靡压在床上不能起身的画面,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
……那是6绎不能起身吗?那显然是上将不想违背容靡的意愿!
他不知道容靡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