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Beta的反应能力总是很慢。
a1pha皱了皱眉,瞿清雨慢半拍地将注意力移到自己面前的胳膊上,自言自语:“哦,上校,您忍一忍,不是很痛。”
他抿着唇,认真地将针尖扎进皮下,抽血,取出一根棉签压实。又用医生对病人的,舒适的嗓音安慰:“不疼吧。”
Beta青年的手指有一点凉,相比较而言自己现在的温度刚刚好,a1pha舒服得眯起眼睛。
很多人带着难闻的味道闯入他的领地,把他绑起来,在他身上扎针,抽血。
“不高兴。”
a1pha在怀中人颈项处嗅了嗅,声带因长期未使用变得嘶哑。
“不舒服。”
他头出乎意料得软,扫在脖颈间像一只大型犬类表达亲昵。重,也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心口。瞿清雨握着针管的手微微一颤,从他的角度能看见a1pha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薄薄唇线。
仿佛不被安慰就会伤心。
瞿清雨不由自主:“……哪里不舒服?”
耳麦里的人在狂叫:“瞿医生你抽到血了赶紧出来,你们靠得太近了我怕上校狂!”
“吵。”
a1pha听见了——他的信息素等级实在太高,与之相匹配的五感进化到极致,何况对方的声音太大了,直接从没压实的耳麦里跑出来:“赶紧出来!”
瞿清雨后颈皮被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浑身僵硬,任由a1pha对他上下其手。对方可能是在检查,也可能是在找出声音的东西,瞿清雨怀疑了两秒他的智商,不得不自己摘下耳麦。a1pha的手这才折磨般从他后腰抽出来,他几乎能将自己整个拢进怀中,遮挡了来自玻璃另一侧的视线。
咬掉耳麦时热度一路从瞿清雨后颈烧到了脸侧,他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害怕?”
a1pha掌着他后颈,用又低又沉的声音问他,压着一点暴戾的尾调。
瞿清雨听见报警器尖锐的鸣叫,拉长的警报声刺破空气。他定定看了赫琮山一会儿,和对方额间相抵,手指从赫琮山柔软的黑中穿过。
“没有。”
他望着赫琮山,轻轻地说,“上校,人多,我是害羞。”
那报警器响了一会儿,不知是自己报废了还是怎么了。外面研究员瘫软在观测椅上,瞿清雨扭过头准备看一眼。被a1pha掰过头:“看什么?”
瞿清雨好脾气:“不看了。”
很快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后颈软肉处磨,他闷哼了一声。
——a1pha的犬齿在唇间蠢蠢欲动。
陌生而危险的触感令瞿清雨浑身软。
a1pha无所顾忌地勒住他的腰,尖利犬齿在他后颈寻找可下嘴的位置。滚烫呼吸喷洒在颈侧,瞿清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站在原地没动,也许是想知道赫琮山到底要做什么,也许是他根本没打算动。
他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好香。”
易感期的a1pha用压抑的兴奋语调说:“老婆,你好香。”
第14章
——易感期的a1pha会更加冲动、直白、原始地表达欲望。他们不加压抑,全凭本能行事。
瞿清雨没有哪一刻如此清晰地记起教科书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那句“好香”
和“我想干你”
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塞进了他脑子,挤压他有限的思考空间。
什么……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