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吹到卫鹤清的根也干透,随手给他抓了个型。
“真漂亮,我这祖传手艺配你这张脸,绝了。”
越看越喜欢,徐昭捉着下巴使劲亲了卫鹤清一口,“上床吧,以后再洗你叫我。”
卫鹤清不太想走,没话找话道:“我睡起来床还没铺。”
“嗯,”
徐昭又亲他,“没铺正好,不用那么勤快。”
“铺了睡得更舒服,”
卫鹤清忙着端详徐昭残存的肃颜,“我一会弄好,回房间了。”
说完卫鹤清不舍地走,走到门口徐昭叫他:“等等。”
卫鹤清呲溜钻回来。
“回哪个房间啊?你就睡主卧。”
徐昭为了引他重视重装严肃,“次卧太冷,你还没好透,我怕你回去反而严重了。我房间的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干净,你放心睡,等供了暖再说。”
“那你睡哪儿?”
卫鹤清站近了观赏,顺嘴提问。
“我……”
徐昭被问住了。他权衡了一下与成为恋人的卫鹤清睡一张床还不为所动的可能性,选择当逃兵、不当禽兽:“我去你那屋。”
“冷,能行吗?”
“没问题,我身体——阿嚏!”
“好”
字被喷嚏声吞没,徐昭揉揉鼻子,心想老天爷可真能拆台。卫鹤清上前担心地看他,眼皮褶出个很浅的小坑。
“走。”
徐昭一看就栽,屈膝把人往高了端,“我也先去主卧暖和会儿。”
两人在床上黏糊,卫鹤清抱着被子,徐昭抱着卫鹤清。洗了头的卫鹤清香软得像一长条蛋糕,徐昭嗅一阵、吻一阵,在给自己加餐前抑制住了“食欲”
,恋恋难舍地离场。
走进次卧,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徐昭打开空调,窗帘都懒得拉,直接跳上床钻进被窝,靠抖取暖。
“嘶……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