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诤见她这副模样,想到自己刚刚的好事被打扰,心中自是十分不快。
他冷哼一声:“你回来做什么?今日不见你人在哪里,这就是你作为我妻子所尽的职责?”
好不要脸!绾柔心中骂他,却几步上前,笑起来柔声道:“夫君,你这可就误会我了。”
他见绾柔一笑,又摇曳生姿地将这几步走过来,乳肉丰盈呼之欲出,水蛇腰不盈一握,更是随着走动伴来一阵香风。
这等尤物,自是刚才的玉竹虽不能比。
和绾柔站在一起,玉竹登时黯然得如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见绾柔有讨好的意思,萧诤面色也缓和了几分。
绾柔低低笑着,施施然行了一礼:“绾柔给夫君赔罪,没能时时刻刻留在夫君身边。“
她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萧诤,心中却十分恶心眼前这张面庞。
没办法,她一日是萧诤的妻子,这样的戏码就得一日扮演下去。
站在一旁的玉竹看他夫妻二人言笑晏晏,举止亲密,不由得攥紧拳头,修理得恰到好处的指甲几乎都要嵌进手心细嫩的肉里。
“你知错就好。”
萧诤冷哼一声,言语毕竟没有方才显得那样严苛。
绾柔弯腰,伸出手来揉了揉萧诤的额头,轻声问:“夫君,头可还疼?”
绾柔面露几分羞涩:“昨夜让夫君劳累,不知道夫君今日可有休息好……”
萧诤闻言,想起昨日,面色愉悦了些,暂时也遗忘了被打断和玉竹欢愉的不悦。
玉竹站在一旁,原本是幸灾乐祸看着萧诤为了她呵斥绾柔,谁曾想绾柔几下就将萧诤哄的没了脾气。
花言巧语,蛊惑人心地的贱妇!玉竹心中不由得骂道,一双眼睛也隐含怒意与嫉妒,死死地盯着绾柔的后背,只差将她千刀万剐。
可她毕竟不敢让绾柔知道什么,便只好按下一肚子的脾气,敢怒不敢言地看绾柔和萧诤说话。
她才是堂堂正正的少夫人,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玉竹几乎要气得牙痒痒。
可她玉竹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又有什么资格开口呢?
再说了,绾柔一日不死,一日对冯氏还有用处,她就一日是萧诤的正妻。
自己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她去……
绾柔的存在对玉竹而言,就是障碍。
绾柔却并不知道站在一旁的玉竹心思百转千回,一时之间闪过了多少歹毒的想法。她一双玉手帮萧诤轻轻揉按脑袋,无不小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