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觉远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小声问道,“殿下,贫僧和青云道长皆授予赤色袍服对吗?那敢问赤色上面不是还有更高一级的玄色袍服么,那是授予何人的?”
“本王以为你们不会问这个的,”
赵桓故作神秘道,“那玄色一级,本王是授予未来我大周国师的,成为我大周国师后,地位如同王爵,上朝可不拜,自皇帝以下都要给你行礼呢。而且最重要一点,朝廷不会干预国师传道,在我大周境内畅通无阻!”
太师这个名头可是让觉远和青云道长一阵心动,“敢问殿下,具体该如何做才能担任国师?”
“当然是为我大周立下不世功勋的人!”
赵桓说道,“譬如佛门,本王听闻佛门出自天竺,佛陀真经亦在此处,只是这天竺究竟在何方无人知晓,若是觉远大师派人或者亲自出马,寻得天竺宝地,取回真经,就像最近那报纸上写的那唐僧一般为我大周求取真经,本王便将这国师之位授予佛门!”
“真的?!”
“本王从不虚言!”
赵桓笑道,“求来真经后,本王会命工部建造一座有史以来最华丽的寺庙供奉,以示恩宠,而同时,本王要你们将沿途所见的风土人情都书写下来,这个要求不难吧?”
赵桓让佛门对天竺动心思,无非是想借他们的腿脚重新连通西域罢了,想去天竺求取真经,最近的路自然是走海路,但以现在的航海技术很难保证人身安全,走6路从西域一带绕行便成为了选择。
自前燕大乱以来,西域早已与中原失去了联系,曾经繁华的丝绸古路上盘踞了大大小小许多国家,让这些僧人走上一遭,为将来收复西域打通前路。
觉远思虑良久便点头应下,不过他大概是不会亲自去的,而是让自己的徒子徒孙代替,毕竟取经这条路可并不好走。
青云道长见赵桓和觉远聊得开心,他也急了眼,失声道,“殿下,那我道门呢?!”
道门是中原土生土长的,哪里来的真经可取,若是真被佛门取得了真经,国师之位落入佛门之手,那道门将永无出头之日,故此他十分着急,连声音都变了几分。
“别急,你们道门也有任务。”
赵桓笑着示意青云道长稍安勿躁,“青云道长,敢问你们鹤云观可会炼制丹药?”
“炼丹?殿下可是说笑了,我鹤云观在道门便是以炼丹闻名!”
说着青云道长从怀里取出两枚鸽子蛋大小的丹药。
“这两枚丹药是贫道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用心头血炼制的,服下后力大无穷,更可延年益寿,今日特意送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