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落选了?”
任子文心中暗道。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终于在尾端现了“泗州,任子文”
五个大字。
“方兄。。。。。。我中了,我中了!”
“真的?恭喜恭喜!”
方源大笑起来,良久之后一打响指,门外两名跟随方源来的家丁应声而入,两人一个手捧文房四宝,一个捧着一盘亮闪闪的银锭。
“来子文,这是给你的!”
“方兄,你这是何意?”
“子文你这不是成了太学生么,愚兄特来庆贺。现在银贱铜贵,我爹偷偷藏了一些铜钱,本来是想偷我爹的铜钱送你的,结果被他现了,把我痛殴了一顿。但听说子文你即将入太学后,他又给了我这些银锭,算是资助你的!”
“这。。。。。。”
任子文听完只觉得阵阵无语,他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胳膊肘喜欢往外拐,之前就要将自家妹妹介绍给自己,现在又去偷他爹的钱,也不知方源他父亲现在是何心情。
“罢了,方兄,这文房四宝我就收下了,这银锭你快快拿回去,别惹令尊生气了!”
任子文思虑片刻说道,也不给方源谦让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向外走去,“走,今天我高兴亲自做东,请方兄你下馆子!”
谁料方源却叹息一声,“兄弟别去了,应天大部分酒楼都关门歇业了。”
“啊?这是为何?”
“还不是最近闹钱荒闹得!”
方源恨恨地说道,“也不知怎么的,市面上的铜钱越来越少。以前家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母亲在操心,我一概不知,今天早上到街上卖报纸时才现,原先妹妹爱吃的几家糕点铺都关门了,就连报纸一份都要足足八十铜钱!”
“怎么这么贵?”
任子文惊了,他也买过报纸,那时的价格十几个铜钱罢了。
“哼,我爹说了,是大周有人见不得百姓过得好,有人故意囤积居奇,想让市面上没有铜钱可用,以此来要挟朝廷!”
“什么人这么恶毒?!”
任子文忍不住大骂道,缺钱可用影响的不只是一人两人,而是整个大周的百姓。
“谁知道呢,我爹说了,除非现在从天上掉下来一座铜山,朝廷无计可施,只有和那些囤积铜钱的人妥协,要不然大周将再起动乱!”
“现在朝廷皆以吴王殿下为尊,他的性子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这些人如此逼迫他,保不齐应天要再起刀兵!”
任子文皱眉分析道,“但另一边是无辜百姓,吴王又以仁爱闻名,说不准真的要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