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得了陛下的特许,前来宗正寺挑选宗卫,”
赵桓说这话心里十分没底,难怪当他提出这个要求时,赵元宏会露出奇怪的微笑,就宗正寺这般破败景象,真的还能训练出宗卫吗?
果然如他所想,赵德汉摆摆手道,“殿下也看到了,如今宗正寺这般模样,殿下想要宗卫,却是很难办啊!”
“唉,那就不打扰大宗正了,”
赵桓转身告辞,他明日就要启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既然宗正寺没办法给自己帮助,那自己只能另想他辙。
谁料刚一转身,一个身高八尺有余,满脸髯须的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这些寺人,还敢来宗正寺撒野,当真以为俺不敢杀人是不是?”
壮汉怒视赵桓,说罢劈头就是一掌。
“住手!”
赵德汉突然出现在二人中间,壮汉一见是赵德汉,硬生生将手缩了回来。
“何健不得不无礼!这位是陛下亲子,荆南王殿下!”
“不是寺人?”
何健嘀咕两声,“明明是个男人,怎么面皮这般白净?”
赵桓一听顿感无语,他在床上养了半年伤,不见阳光,皮肤自然白腻了些,再加上自己的胡须尚未蓄起,被认成太监倒也情有可原。
“这位壮士是?”
赵桓问道。
“他本名何健,曾经是一名宗卫,如今在五城兵马司担任一名弓马手。”
“曾经?”
赵桓并没有将何健的冒犯放在心上,反而提起了浓浓的兴趣。
“对,自从陛下委任老汉我为大宗正之后,宗正寺的宗卫和羽林军便都充入了大周的边军之中,而何健因为当年年龄还小,便由我一直养在身边。”
“原来是这样,”
赵桓目光炯炯地盯着何健,宗卫都是从战死的将士子女中选拔,从小由宗正寺供养他们吃喝,还有皇室成员教导读书习武,再加上不停灌输忠君爱国的思想,对于大夏皇室的忠诚是绝对可信的。
何健被赵桓看的有些不自在,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舒服,难不成这位殿下有龙阳之好不成?
赵德汉自然是看出了赵桓的心思,对何健说道,“何健,荆南王不日就要南下就藩,需要一位宗卫护卫左右。。。。。。”
“俺不去,”
何健还未等他说完,“要是俺走了,十九爷你可咋办,要是宫里那些小太监再来欺负你,向你讨赏钱可咋办?”
赵德汉气得跺脚,“一群小太监,老汉还能让他们欺负了?”
“可俺上次来,那小太监可是不要脸上来讨钱,幸亏俺来的及时!”
“你懂啥,老汉是不想和他们起争执,消钱免灾!”
赵德汉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桓拦住,示意让他来,“何壮士,本王听说你如今在五城兵马司任职?”
“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