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给你了。”
张孝先第一个起身,顺手还把齐岁他们招呼起来,“你科室收治的病人,你负责,后续需要我们的地方,全力以赴配合。”
“先别急着走。”
方常青一看不好,赶紧把人拦了下来。
张孝先转头看了过来,“咋,还有我们的事?”
“有小齐的事。”
齐岁嗯了声,诧异看向方常青,“我咋啦?”
“如果说动了,这台手术我希望你主刀。”
齐岁眼睛骤然瞪大,在场一众主任和副主任,哪个资历不比她深?
当然,如果算上她前世的经验,她资历其实也很深。
但这事不能说。
所以,她满心疑惑,“为啥是我?”
“你能只凭报告画出完整的心脏畸形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齐岁沉默,该说不说,从战火中走过来的老一辈,见微知着的能力真是强到她无话可说。
“没信心主刀?”
她沉默的时间过长,长到方常青打破了沉静的氛围。
“我上。”
齐岁声音平静,情绪稳定地弯唇一笑,“我希望张主任做我的一助,方主任你做二助。”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选择,是因为她和张孝先的默契度已经通过一台台手术磨合了出来。
和方常青倒是合作过,但次数不多,默契值还差点。
“我没问题。”
方常青一口应下。
张孝先颔,“我也没问题。”
于是,今日会诊到此结束。
没有现今医疗器械做辅助的年代,整台手术纯靠主刀的技术和经验,对齐岁来说压力不小。
所以,下班回家的叶庭彰现了一件事。
自打一周前开始,他家媳妇每天晚上回来不是画心脏解剖图,就是在纸上和本子上疯狂记录着什么。
再不就是做手操。
看着她灵活翻飞的十指,自认自己有点手控的叶庭彰也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