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彰可不知道她心里的这些弯弯道道。
但当了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又做了几年夫妻,齐岁好哪一口他是一清二楚。
媳妇儿那些想法,作为丈夫的他总得满足一下。
于是,齐岁品尝了一顿无上美味。
翌日红光满面去上班,甘佩怡这个缺德的在午餐时间打好饭后立刻凑到齐岁身边,没急着吃饭,而是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戏谑道,“昨晚吃美了。”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风一吹就散,不是距离购进,齐岁还真不一定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在说你自己吧。”
扫了眼她脖子上不正常的红点,齐岁伸手慢条斯理的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甘同志,下次打趣别人之间,先把你自己的嘴擦干净。”
看着甘佩怡略显慌乱还下意识捂脖子的手,她哼笑一声,“不然就会遇到你现在这种局面。”
甘佩怡,“……”
“开个玩笑你这么较真,这还让人怎么跟你玩。”
甘佩怡哭笑不得的嘟囔。
齐岁一听来了劲,饭也不吃了,转头看着她认真道,“你既然说是开玩笑,那我问你,你对开玩笑的定义是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甘佩怡认真思忖半天,张嘴就想说开玩笑就是开玩笑啊,还要什么定义。
但看着齐岁严肃认真的脸,她感觉真这样说了,齐岁能拿针扎死她,遂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改为,“那肯定是双方都觉得好笑的话,才叫玩笑话。”
齐岁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你看你这不挺明白的嘛,玩笑起码要对方觉得好笑,才是一个合格的玩笑,你看我刚笑了没?”
“没、没笑。”
甘佩怡有点知道问题在哪了,顿时急着解释,“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无聊想和你唠唠。”
“嗯,我知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齐岁很是淡定地开启安抚模式,甘佩怡也好哄,没几句就被她安抚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我下次再也不随便跟人开玩笑了。”
“玩笑可以开,但开玩笑要有分寸。”
从碗里夹了一筷子爆炒猪肝给她,齐岁笑着转移话题,“这段时间忙不忙?”
“忙。”